这天晚上,皇帝驾幸甘泉宫后,蔺昭使出浑身解数,把她伺候得别提多爽了!
“昭郎啊昭郎,虽然朕坐拥天下,后宫有着美男无数,但是自从得了你之后,方知什么叫作人间尤物。”
女皇不吝夸奖地给了蔺昭一个五星好评后,突然又话风一转道:“以前你跟齐王的时候,也这样服侍过她吗?”
“当然没有,皇上,我是跟了您以后才修习《房中术》的。”
蔺昭知道这个必须坚决否认,而且不能有片刻迟疑,否则都会招来皇上的猜忌。
“当年被齐王收为夫侍时,我还是个啥也不懂的生瓜蛋子,也只是随军伺候了齐王半个月。后来齐王回京过年我也没再伺候过她,因为她怀着卵胎只想安心养胎。”
解释完自己跟齐王只有半个月的云雨之情后,蔺昭又依偎在皇上身边撒娇。
“皇上,您在太清观幸我的时候,我已经久旷多日,幸得皇上的雨露滋润,这才有如枯木逢春般活了过来。而且伺候皇上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与女子交合的妙处,再不是以往那个生瓜蛋子,一切都要多谢皇上对我的调教。”
蔺昭这番话皇帝相当爱听,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笑吟吟地道:“对,昭郎,你是朕一手调教出来的,放眼整个后宫都没有比你更可心的男人了。”
“皇上,既然我是您最可心的人,那能不能向您求个恩典呢?”
“哦,您想求什么恩典?”
皇帝慢吞吞地问出这个问题时,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眸中有了几分审视,她在猜测蔺昭想求的恩典是不是见到自己的孩子。
如果是,她脸上的笑容随时可以切换成怒气。
“皇上,我有一个妹妹,十岁那年成了神童科的魁首,一直待制弘文馆。今年她十五了,已经到了入仕的年纪,我就想厚着脸皮求皇上赏她一个官职。”
待制弘文馆原本就是储备干部在等着正式上岗,只不过有关系的话就能早点分配工作,没关系的话可能要等上N年。
蔺曦曾经告诉过蔺昭,馆中甚至有已经等了二十年都没等到正式入职通知的老前辈。
蔺昭原来是为妹妹求恩典,这个请求也一点都不过分,让皇上脸上的笑容继续保持愉快的弧度。
“哦,原来昭郎还有一个神童妹妹,那朕可得好好重用一下她才行。你想为她求个什么官职呢?”
“皇上,听说初入仕的都是去地方上当知县是吧?那您也给我妹妹安排一个知县吧?”
蔺昭也不想为蔺曦求个多大的官职,他觉得让她去地方上当个知县,远离京城这种是非之地应该会更好。
皇上听得哈哈大笑起来,“昭郎,你跟朕开了一次口,却只给妹妹求个知县的官职,你就不想让她当上更大的官吗?”
“皇上,我妹妹一个刚入仕的人,哪有当大官的能耐。皇上若真想重用她,就先让她下到地方上锻炼几年,干好了再说吧。”
蔺昭表现出来的懂事乖巧让皇上非常满意,虽然自己眼下特别宠爱他,他却半点没有恃宠生娇的意思。难得开回口给亲妹妹求官职,也只是要了一个顺理成章的知县。
“好,昭郎,朕答应你,会安排一个鱼米之乡的好去处,任命你妹妹前去上任当一县之主。”
知县虽然是职位最低的地方官,但具体到哪个地方为官,也是有好坏之分的。像有些地方是出了名的鱼米之乡,也就会成为官场公认的肥缺。
“皇上您真好。那我代小妹蔺曦,多谢皇上的恩典了。”
。
三天后,蔺曦就在弘文馆接到了通知,她被任命为溧县的知县,下个月正式上任。
溧县位于江南一带,是出了名的富庶之地。这样的大肥缺居然落在了一个小地方来的蔺曦头上,让不少人跌破眼镜。
“奇怪,为什么会是蔺曦得了溧县知县一职?”
“是啊,她兄长虽然曾是齐王侧君,但听说已经出家做了道士。就算是他还在侍奉齐王,齐王如今远在益州为藩王,势力大不如前,也不可能干涉京中的官员任命吧?”
“是啊,这事应该跟齐王没关系,不过蔺曦跟国子监吴讲书的儿子订了亲,有没有可能是吴讲书为她走了什么门路?”
“不可能,吴讲书这人出了名的清廉,从不搞走后门这一套。”
“如果不是齐王,也不是吴讲书,那为什么蔺曦能得到这个任命?弘文馆还有待制了二十年都得不到任命的人,她却刚一成年就被委任了官职,并且还是这样让人抢破头的大肥缺,一定是走了门路的。”
“蔺曦到底是走了什么门路?竟能拿下溧县知县这种肥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她一个小地方来的商贾之女,上哪儿搭上这样通天的路子啊?”
弘文馆的人都想不通,有平时跟蔺曦颇有私交的人直接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门路,能不能也介绍自己去攀上关系,她给出了一脸懵的表情。
“我没有走任何门路,就算想走也不知道该去找谁。至于为什么会接到溧县知县的任命?这一点我自己也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