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昭没有留客,只是貌似淡淡地看了城阳大君一眼,但他相信自己眼眸中的深意,城阳大君一定能看懂。
——咱们现在不方便说话,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城阳大君已经回京了,他可以经常进宫给母皇请安,蔺昭再在宫里遇上他并不难。
与其今天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跟他深谈,就不如态度冷淡一点,让人觉得他对过往种种已经毫不留恋。
唯有蔺昭表现得不再留恋过往,他和城阳大君以后的见面聊天,来自别人的关注度也就会越来越低。
。
蔺昭与城阳大君见了面,皇帝自然是得到了消息,连他们见面说了什么都一清二楚。
得知城阳大君在储玉宫受到了冷落,蔺昭也没问过他齐王武徽和两个孩子的情况,皇帝心里十分愉快。
当晚皇帝驾幸储玉宫,还有意无意问起蔺昭。
“听说城阳今天来拜见你这位皇贵卿了?”
“是啊,城阳大君不知几时回了京,要按宫规来拜见皇贵卿。我其实不想见他的,但礼数上过不去,只能勉为其难地留他喝杯茶再送客了。”
虽然已经被正式册封为御夫,但是蔺昭私下跟皇帝说话时,照样用“我”而非“小臣”这样的自称。透着一股跟皇帝毫不见外的亲昵,而皇帝也很吃他这一套。
“昭郎,你为什么不想见他?”
“我怕城阳大君骄纵惯了不懂事,要跟我说些没意思的话,还好三年不见他的性子倒是沉稳不少,也懂事多了。”
“城阳以前是不太懂事,如今终于懂事了甚好。”
皇帝深以为然地点头,蔺昭亲亲热热地偎着她道:“皇上,不提这个了,我想跟您说点别的事。”
“哦,别的什么事啊?”
“听说扬州刺史向皇上进献了两个绝色美男,还是一对孪生兄弟。皇上,你该不会有了新人美如玉,就不喜欢我这个旧人了吧?”
皇上很喜欢蔺昭表现出来的这股酸溜溜的劲儿,毕竟小醋怡情嘛!
“昭郎,你放心吧,要说美人如玉,谁也比不过你。你才是朕见过最美如璧玉的玉人儿,白玉郎的美名可谓是名不虚传。”
“皇上,既然谁也比不过我,那您最喜欢的男人就是我了,对吧?”
“对,朕最喜欢的男人就是昭郎你了。”
“只要有皇上您这句话,您临幸那对绝色的兄弟时我就不吃醋了。当然难免还是会有一点吃醋,不过我会忍了。”
蔺昭看似洒脱却不失幽怨的一番话,换来皇帝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昭郎,你吃醋犯酸的小模样儿真是可爱,朕喜欢。”
蔺昭假装不好意思的微笑,心里却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狗皇帝,老子不过是演给你看的,才不会真吃这个醋呢!
对于蔺昭来说,无论是齐王夫侍还是后宫御夫,都不过是打一份工而已。他可以为了生存跟同事们竞争,但实在没必要吃同事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