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昭这个欲迎还拒的娇撒得很有水平,皇帝越发凤颜大悦。
“哈哈哈,朕的白玉郎可真是一个妙人儿。来人,即刻送上东海明珠一斛,朕要博皇贵卿的千金一笑。”
皇帝亲自带着一斛明珠去迎接蔺昭时,他冲着她笑得朗如明月、粲若朝阳。
她搂着他的细腰发自内心地叹道:“昭郎,朕的后宫美男虽多,你却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多谢皇上如此盛赞。”
蔺昭觉得自己学习弹古琴还真是没白学,用它来塑造飘逸出尘的仙男人设可谓是相当给力,堪称提升气质的不二利器。
。
窦氏兄弟进宫后,皇帝一连数日只召幸他俩侍寝,后宫御夫们都在等着看蔺昭的笑话。
——皇贵卿不是号称专房之宠吗?终于也有你受冷落的时候了。
万万没想到,蔺昭却打了一场如此漂亮的翻身仗。
明明窦氏兄弟都已经被召进清凉殿要侍寝了,他跑去太液池边弹了一下琴,就活像会勾魂似的又把皇帝勾住了。
皇帝一声令下,窦氏兄弟又被打发回去了不说,取代他们来到清凉殿侍寝的蔺昭,还破天荒地宿在了清凉殿。
这原本是属于皇君的特权,结果皇帝又给了他破格待遇。
皇君听闻此事时,修炼了三十几年的忍耐内功都破了功,怒不可遏地砸了手中的茶杯。
“这个蔺氏,莫不是狐狸精转世?竟能把皇上迷成这样子,气死本宫了。”
阿宣在一旁叹气道:“皇君,皇贵卿要真是一副狐魅作派就好了,还可以让言官参他一个狐魅惑主。偏偏他从来就不浓妆艳抹,衣裳也穿得很是素净,都没法拿捏到他的错处。”
一直以来,蔺昭都对坤乾国的男人要涂脂抹粉穿红戴绿接受无能。
反正他天生皮肤白里透红,素颜也胜过别人的浓妆,干脆就素面朝天。衣裳料子只选素净的花色,走的就是清纯不做作路线。
后宫中那些为了争宠在妆饰方面用力过猛的御夫们,跟蔺昭一比都成了妖艳贱货。
而且清纯的外表下,他是精通房中术的性爱大师,在床上别有一种又纯又欲的魅惑劲儿。
像这种纯欲风的美少年,在坤乾国的后宫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所以皇帝对蔺昭的宠爱始终不衰。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后,皇君恨恨然道:
“如今看来窦氏兄弟是指望不上了,两个不争气的东西,一起上都不是蔺氏的对手。”
“皇君,皇贵卿眼下深得圣眷,其他美男都根本无法与他争宠。依小人之见,倒不如想个离间计,让皇上猜忌一下他仍对齐王旧情忘情才是呢。”
阿宣的建议皇君深以为然。
“本宫也这么觉得。正好城阳大君回京了,如果蔺氏与他打听齐王或两个孩子的消息,到时候风声刮到皇上耳朵里,肯定会心生猜忌不可。”
“可是城阳大君回京后,也去储玉宫拜见过皇贵卿。听说皇贵卿对城阳大君态度十分冷淡,不但晾了他快一个时辰,见了面也只闲聊几句就端茶送客,倒像是对齐王和两个孩子都没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