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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见微将叮铃咣啷的一堆东西塞给她。
末了,又将一枚吊坠递给合芜。
那吊坠金缀红玉,又用红绳穿着。远看去状似红色水滴落下,细看便认出是红底金边的小琵琶,小巧玲珑。
红玉内设有阵法,相当于传讯玉符的作用,且比起一般的传讯玉符,更加便携易保存。
这是合芜原来佩戴在身上的,如今也完好无损。
“现在物归原主。”
虞见微温声,伸手绕过合芜的脖颈,为她将吊坠系好。
长长的缃色轻纱绕过臂弯,在风中摇曳。
“去了龙渊,有事唤我们,无事也要记得时常聊聊天。”她叮咛嘱咐。
萧颂亦是出言道:
“别像上次那样,自己一个人不声不响就跑出去,”
“最后出事了吧。”
“我知道的,好啦好啦。”
合芜无奈:“我一定争取天天和你们通话报信。”
她说完,便瞧了眼逐渐暗下的天色,又道:
“要不我现在就走吧,不然一会儿晚下来,也不好上山。”
“急什么,你才回来多久?太阳都还没落山呢。”
萧颂抱臂侧眼,难以置信:“……难道就那么急着见苑长清?”
刚听到合芜醒来不先回自己家宗门,而是去了剑宗。的确如合芜所想,萧颂很是不爽。
她念着合芜的名字:“何况你还是少宗主呢。”
“我们在家又不是天天躺着,宗门事务还有你一份,等你回来全归你了,看你怎么办。”
“是啊,这般来去匆匆,敷衍了事,难道都不打算多陪陪我这个孤独的老人么。”
一旁,虞见微摇头叹气,嗔怪地看合芜,语中故意作出几分幽怨。
“还有你的同门,她们有事外出还没回来呢。”
合芜笑了笑:“这不是有师姐安排妥当,还有师尊坐镇后方嘛。”
看合芜这样子,虞见微摆手:“算了算了,孩子真是大了,连留下都不肯。你的卧房我还为你原封不动地留着,也不见你想去瞧瞧。”
她又道:“此去不知又要分别多久,我如何舍得。”
“是嘛。我就知道,师尊还有师姐最舍不得我了。”
不等虞见微点头承认,合芜自己先同意地点了点头,重复了最后一句话:
“最舍不得我……怎么还让苑长清把我尸身带走了呢?”
这话题转得太快,且合芜语调如常,像是顺其自然说出的一件小事。
“……”虞见微不作声了。
倒是萧颂还没反应过来,见空气安静了,便随口答道:
“还不是因为她……”
她正准备往下说,意识到合芜此言试探,猛然收声。
“嗯,师姐怎么不继续说了。我很想知道,身为宗门人,尸身怎么会放在剑宗呢?”
看二人神色,她眉眼弯弯,不解地问道:
“师姐,师尊,还有一位不在场的,你们三个,背着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