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苏团和李苏真并未成亲,不过是流放路上苟合的罢了,怎么就不好了?”
宋嬷嬷努努嘴,也不好说什么,“或许,家主又反悔了?”
卫临握着拳头:“好几日了,表哥都忙得没时间同我多说几句话。嬷嬷,我真的觉得表哥变了。
他会不会是因为喜欢李苏真,所以,不愿意见到我?”
卫临坐在梳妆台前,不忍直视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她一次次地闭上眼,那张坑坑洼洼的脸,哪个男人会喜欢?
别说男人了,她自己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宋嬷嬷安慰道:“家主就是太忙了,夫人何苦要把家主往外推?管他喜欢谁,他若开口,夫人便备礼将人纳进门来。
若家主不说,全当不知便是,家主和夫人的感情,世人艳羡,莫要因为一时的不愉,相悖而行啊。”
卫临深呼吸了一口气,红红的眼眶掉了一滴泪。
她抬手擦掉,心中更是难受。
为了体现她的温柔贤淑,善解人意,她才主动为表哥张罗纳妾的。
可表哥不承情——
现在,表哥还看着那寡妇,这是要做什么?
“嬷嬷说得对。”卫临苦笑了声说道。
除夕当天。
苏恒带领苏氏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及苏家门客幕僚,一起揭开了岭南王府的红绸。
全城分发蔗糖,见者有份。
告祭祖宗,自封为岭南王,岭南百姓站在王府两边,纷纷下跪山呼,称岭南王万岁。
苏妘、萧蓁蓁也到街上去凑热闹,那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程度不比一州府差。
天黑之后,满天的烟花更是耀眼,岭南百姓欢呼更甚,这是他们在岭南第一次看到如此绚丽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