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盈袖轻声:“祖父,我们若是想要自保,只能去找靖王妃。她要什么,我们给她什么。她要二皇子倒台,我们便不再保他。她要科举舞弊案水落石出,我们便将元亭、元丞交出去。她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如此,至少也能最大程度地保全家族。”
她顿了顿,“祖父,来日方长。今日的仇怨,我们都攒着。等到合适的时机,等到靖王夫妇松懈了,我们再一笔一笔,慢慢报复回去。就像他们对我们做的那样。”
屋里一片寂静。
柳老太爷看着她,沉默良久。
这个孙女儿,比他想象的要冷静,要清醒,要沉得住气。
她说得对。
来日方长。
现在硬碰硬,只会是鸡蛋碰石头。
不如暂且退一步,保存实力,等待时机。
柳老太爷缓缓地点头,“我。。。。。。亲自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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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巴雅尔一直到站在靖王府门外,才开始后悔。
她刚才怎么就答应了?
明明是要宣战的,怎么就变成来吃饺子了?
但既然答应了,也实在不好反悔。
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着谢渊和沈药,朝府内走去。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
一直到主院门外,巴雅尔一眼看见了门口的牌子。
渊渟药居。
巴雅尔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过去,她仰慕所谓的盛国太子,因此学盛国话也费了一番心思。
这四个字,她大概能明白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