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商场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喧嚣的蒸笼,虽然中央空调开足了马力,拼命地输送着带着一股子干燥尘土味的冷气,但依然压不住那股由成千上万个毛孔散发出的热量与躁动。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香水那刺鼻的甜腻、混合著快餐店飘来的油炸味、厕所除臭剂的柠檬精味,以及无数人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了汗水与织物纤维的复杂体味。
这种味道并不好闻,甚至让人有些窒息,但对于囊中羞涩的我们来说,这里却是唯一能在这个燥热的午后消磨时光且不用花费太多的去处。
我跟在两姐妹身后,手里已经提了两个印着不知名快时尚品牌Logo的纸袋。
走在前面的艾米丽,就像一团移动的烈火,在这灰扑扑的人群中肆意燃烧。
她今天穿了一件红得耀眼的抹胸连体裤,那布料紧紧地裹在她那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胴体上,几乎要被那对F罩杯的豪乳给撑爆。
大半个雪白的背脊和深邃的乳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那夸张的猫步,那两团肉球像是两只不安分的兔子,在布料下疯狂跳动,引得周围那些带着老婆孩子的男人们频频侧目,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意淫。
艾米丽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一手挽着艾莉的手臂,一手拿着一个快要融化的双球冰淇淋,鲜红的舌尖灵巧地卷过那白色的奶油,动作色情得就像是在给某个隐形的男人做口交,时不时还发出几声满足的轻哼,看得旁边几个青春期的小男生脸红耳赤,路都不会走了。
而被她强行挽着的艾莉,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虽然款式保守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裙摆长过膝盖,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具年轻身体散发出的诱人芬芳。
那布料因为反复的洗涤变得有些稀薄,贴在她身上,反而隐隐约约勾勒出那虽然不如姐姐雄伟、却依然有着E罩杯规模的饱满胸型,以及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我知道,这已经是她仅剩的一件能穿出门的衣服了。
自从那天晚上我兽性大发,将她那件T恤撕成碎片之后,这个可怜的女孩就陷入了严重的“衣荒”。
她那点微薄的积蓄全用来交学费了,根本买不起新衣服,而这几天的高温又逼得她不得不每天换洗这仅有的两三件旧衣,那布料都快被搓烂了。
至于艾米丽那些布料少得可怜、充满了性暗示的“战袍”,艾莉是死活都不肯穿的,哪怕是在家里试穿一下,都会让她羞愤欲死,更别说穿到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了。
“哎呀,这件怎么样?这件!”
艾米丽突然停下脚步,指着一家内衣店橱窗模特身上那套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兴奋地叫了起来。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充其量就是几根绳子和几片薄纱拼接而成的遮羞布,穿在身上估计连乳头都遮不住。
“姐…姐姐!这…这种东西怎么能穿啊!”艾莉看了一眼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款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下意识地想要拉着艾米丽离开。
“怎么不能穿了?这可是最新款的”开档“设计哦!”艾米丽故意提高了嗓门,丝毫不在意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反而更加起劲地调戏起自己的妹妹,“反正你的第一次都已经没了,小穴也被大肉棒给操松了,穿这种方便哥哥随时随地插进去的内衣,不是正合适吗?”
“你…你别说了!”艾莉羞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那双无处安放的小手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裙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里,除了羞愤,竟然还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行了行了,先买正经衣服吧。”我适时地插嘴打断了艾米丽的恶趣味,虽然我也很想看艾莉穿上那套内衣的样子,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我指了指旁边一家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少女品牌店,“去那里看看。”
走进店里,冷气瞬间包裹了全身。
艾米丽像是进了自家后花园一样,开始熟练地在衣架间穿梭,挑挑拣拣。
她看衣服的眼光毒辣得很,专挑那种既能凸显身材又不至于太过暴露(至少对艾莉来说)的款式。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拿去试试。”
不一会儿,艾米丽手里就抱了一堆衣服,一股脑地塞进了艾莉的怀里。那里面有紧身的针织衫、高腰的短裙、还有几条剪裁修长的牛仔裤。
“我…我不用试这么多吧…”艾莉看着怀里那堆衣服,有些不知所措。
“少废话!快去!”艾米丽不由分说地将她推进了试衣间,然后转过身,背靠着试衣间的门板,冲我抛了个媚眼,压低声音说道,“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给你挑的”福利“哦。待会儿她换衣服的时候…你可以稍微把帘子拉开一点点…”
她的话还没说完,试衣间里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那种布料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嘈杂的商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我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块遮挡着无限春光的门帘。
虽然这里是公共场合,虽然外面人来人往,但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却让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没过多久,帘子被怯生生地拉开了一条缝。
艾莉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高腰牛仔裤走了出来。
那针织衫的质地很薄,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那对E罩杯的乳房包裹得浑圆挺翘,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蕾丝花纹。
而那条牛仔裤则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圆润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的双腿,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怎…怎么样?”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扯着衣角,不敢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