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那声娇喝像是女王挥下的皮鞭,不仅截断了我那毫无说服力的辩解,更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这桌诡异氛围的脸上。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狐狸眼里满是“你懂个屁”的鄙夷,仿佛在嘲笑我居然真的相信那个把头埋在柠檬水里装鸵鸟的小丫头是无辜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这突如其来的怒气从何而来,艾米丽的手就像变魔术一样,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艾莉放在身侧那只印着可爱卡通图案的帆布包里。
那个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等艾莉惊觉不对劲想要伸手去护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这个,我的好妹妹,你怎么解释?”
艾米丽的手高高扬起,两根手指嫌弃又得意地拎着那件战利品的一角,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般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晃了晃。
那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款式简单保守,上面还印着淡粉色的小草莓图案,充满了少女的稚气。
然而此刻,这条本该代表着纯洁的布料,其裆部位置却呈现出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深色湿痕。
那不仅仅是潮湿,简直就是被水浸透了,甚至随着艾米丽的晃动,还有几滴晶莹剔透、稍微有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滴落,“啪嗒”一声砸在红色的皮质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股淡淡的、却极具穿透力的腥甜气息,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瞬间在餐桌上方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炸鸡和薯条的油腻味道。
那是发情的味道,是雌性动物在极度渴望交配时才会分泌出的淫靡气息。
“我的天哪,小艾莉,你的演技可真好,不去好莱坞简直是浪费人才。”艾米丽凑近了那条湿哒哒的内裤,夸张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陶醉又戏谑的表情,“真的非常会装清纯呢~这上面的味道…啧啧,比我刚才在试衣间里流的水还要骚。”
艾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条在姐姐手中晃荡的内裤,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种红晕不仅仅停留在脸上,而是顺着耳根迅速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件米白色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胸口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明明知道我和艾米丽在隔壁试衣间里干了什么无耻的勾当。
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甚至是精液喷射时的闷哼,她全都听见了。
她不仅听见了,甚至还在那样嘈杂的环境里,凭借着那点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把自己意淫到了高潮。
“明明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里飞出来了,内裤都湿得没法穿了,只能偷偷脱下来塞进包里,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艾米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诛心,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艾莉那层名为“羞耻”的外衣,将里面那颗骚动不安的灵魂赤裸裸地展示出来,“明明已经在隔壁试衣间里想被操都想疯了吧?要不然怎么每次换衣服都磨蹭那么久?嗯?是不是一边听着姐姐被大肉棒操得乱叫,一边自己偷偷用手指抠那个骚屄?”
“你这个清纯的天使,现在裙子底下…可是真空的吧?淫荡得连内裤都没有穿呢~”
“还…还给我!!”
艾莉终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从艾米丽手里夺过那条充满罪证的内裤,死死地攥在手里,用力之大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
她羞愤欲死,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裙料下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是在渴望着抚慰。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的小艾莉?”艾米丽并没有因为妹妹的爆发而收敛,反而更加兴奋地撑着下巴,那双狐狸眼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像是要把那一层层布料都看穿,“你一直想被他操对吧?你想一直被这根大肉棒狠狠地贯穿,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对不对?”
“没穿内裤的骚穴…现在是不是还在流水?是不是只要他现在把手伸进你的裙子里,就能摸到一手的水?”
面对姐姐这般露骨直白的羞辱和逼问,艾莉紧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她不想承认自己的淫荡,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听到姐姐偷情都会发情的变态。
但那种被当众揭穿、被赤裸裸地剖析内心深处最肮脏欲望的感觉,却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般的兴奋。
她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被人欺负、被人逼到墙角无路可退、只能被迫面对自己真实欲望的无助感。
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是一个被欲望裹挟的可怜虫,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那种堕落的快感。
她偷偷抬起眼皮,用那双湿漉漉、雾蒙蒙的蓝眼睛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哀求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