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上她依旧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在学校里碰到我时还会像做贼心虚一样低下头匆匆走过,但我很快就发现,艾莉这只看似温顺的小白兔,其实有着一副怎么喂都喂不饱的贪婪胃口。
她从不像艾米丽那样,穿着火辣的内衣,大张着双腿坐在我的脸上求欢。
不,艾莉的手段要高明得多,也隐晦得多。
她学会了用一种近乎无辜的方式来点燃我的引信。
比如在洗完澡后“不小心”忘记拿换洗的内裤,只裹着一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浴巾在我面前晃荡;比如在我不经意抬头时,刚好看到她穿着宽松的T恤弯腰捡东西,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那对随着地心引力晃荡的硕大乳球,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甚至会在我不经意的注视下慢慢充血挺立。
每当我被这些“无心之失”撩拨得火起,粗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地毯上、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上时,她总是会象征性地挣扎几下,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求饶:“不…不要在这里…会被听到的…求你了…”
我太清楚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矜持,这是她独特的性癖。
她迷恋这种被“强迫”、被“侵犯”的快感,她需要我扮演那个撕碎她伪装的恶魔,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肉欲,才能在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求饶中达到灵魂出窍的高潮。
“小骚货,还想要吗?”
我坏笑着,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倒了那湿漉漉的会阴处,恶劣地按压了一下。
“没…没有…呜…”艾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真的…不行了…肿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并没有合拢,反而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是一片狼藉的私处。
那红肿外翻的媚肉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入侵。
这种口是心非的模样,简直比艾米丽那种直白的勾引还要让人上火。
提到艾米丽,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丝异样的空虚。
说实话,这阵子我和艾米丽见面的次数确实少得可怜。
倒不是说我喜新厌旧,有了艾莉这个极品“小红帽”就忘了那个妖艳的“美女蛇”。
恰恰相反,虽然我迷恋这种肆意支配、欺负艾莉带来的征服感,但每当夜深人静,或者欲火焚身却无法完全发泄时,我还是会发了疯一样想念艾米丽那张能把死人都吸活的骚嘴,想念她那紧致有力、仿佛要把我精魂都榨干的极品名器。
男人嘛,总是贪得无厌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才是本性。
问题的关键在于达米安那个肌肉棒子。
虽然那家伙脑子里塞满了蛋白质粉,蠢得像头猪,但他作为雄性动物的领地意识和直觉却灵敏得吓人。
或许是我和艾莉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刺激到了他,又或者是某种雄性之间微妙的攀比心作祟,这家伙最近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折腾起艾米丽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好几倍。
他开始疯狂地宣誓主权,哪怕只是去便利店买包烟都要把艾米丽栓在裤腰带上,生怕一眨眼他的“完美女友”就会被人拐跑。
这就导致我的机会大幅缩水,有时候甚至半个月都摸不到艾米丽的一根手指头,只能在手机上听她抱怨那个废物又怎么在床上把她弄得不上不下。
“叮——”
就在我满脑子都是艾米丽那具火辣肉体的时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我伸手捞过手机,果然是艾米丽发来的消息。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末尾还带着一个极其传神的翻白眼表情:
【那头死猪这周又要带我出去,说是要在那辆破皮卡上试新姿势,还买了什么该死的车载气垫。烦死了,这周又见不到面了,替我好好“照顾”艾莉。??】
看着这条充满了怨气却又透着一股子淫靡暗示的短信,我心头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又窜了上来。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艾米丽被那个大块头按在皮卡后座上,一边忍受着粗鲁的撞击一边翻着白眼想念我的大肉棒的场景。
那种混合了嫉妒、占有欲和受挫感的复杂情绪,瞬间转化成了最原始、最暴虐的性欲。
既然正主吃不到,那就只能拿她的替身来狠狠发泄了!
我随手将手机扔回床头,目光重新聚焦在怀里这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女孩身上。
艾莉似乎察觉到了我气息的变化,那双原本迷离失神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丝受惊小鹿般的怯意。
“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