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冷得像刀:“韩晃是我的底线。你敢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挑拨我们,就该知道,你是在挑衅谁。”
欧元姝低垂着头,想说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我是输了,千不该万不该,我应该把照深藏严密点让你找不到!”
霍松突然笑了,他站起身掸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眸中满是戏谑:“如果他是自己暴露的呢?”
轻飘飘一句话,砸得欧元姝脸色彻底灰败,连最后一点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怀里的周照深还在微弱地抽搐,血腥味混着雪茄焦糊味,在包厢里弥漫成一张窒息的网。
霍松弯腰,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眼神冷得像冰:“你真以为,你藏了这么多年的人,我是随便一查就找到的?”
他直起身,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周照深欠了一屁股赌债,是我让人填的窟窿。他接近你,一开始就是我安排的。”
轰——
欧元姝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又猛地沉到脚底。
她踉跄着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气息奄奄的男人,又看向霍松,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她自己傻。
傻到把豺狼当成了浮木,把陷阱当成了救赎。
从始至终,她都在霍松的手掌心里打转,连最后一点尊严、一点秘密,都是人家亲手递到她面前,再狠狠踩碎。
“你……好狠的心……”
霍松嗤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狠?”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字字淬毒,“你敢在韩晃面前提一句不该提的,敢挑拨我们半分,就该有被连根拔起的准备。”
“南非项目,是你赔的礼。周照深,是我给你的教训。从今往后,滚出南城,永远不要再出现在韩晃眼前。”
他顿了顿,语气冷到极致:“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和你那位好哥哥,在牢里团聚。”
“不——我错了,霍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哥哥!”
欧元姝彻底崩了,刚才那点硬撑起来的体面碎得渣都不剩。她抱着气息奄奄的周照深,整个人匍匐在地上,长发散乱地贴在惨白的脸上,眼泪混着绝望砸在地面,连声音都抖得不成调。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什么欧家颜面,什么南非项目,什么自尊骄傲——在欧元赫的安危面前,全都一文不值。
“现在知道怕了?”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却每一个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刚才在韩晃面前挑拨是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欧元姝拼命摇头,哭得几乎窒息:“我是鬼迷心窍……我就是看不惯他被你这么护着,我不甘心……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碰我哥,他是无辜的——”
“无辜?”霍松轻笑一声,那笑意却凉得刺骨,“那韩晃就该被你拉进这些脏事里?他就该听你那些阴私算计,被你当枪使?”
他往前一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欧元姝,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非要撞上来,碰了不该碰的人,掀了不该掀的底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半死不活的周照深:
“人我会让人送去治,这条命给你留着。南非项目的转让协议,明天我要看到签好字的原件。”
欧元姝猛地抬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至于你哥……”霍松微微眯眼,语气放缓,却更让人胆寒,“只要你安分滚出阿晃的视野,不再踏进一步,不再让我听到任何关于韩晃的闲言碎语,他就能安安稳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