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条笔直匀称的玉臂不知到什么时候伸入到了双腿之间。
那条修长的玉臂轻轻动着,手背微拱,越过肥美高拱,湿润黏滑的阴阜,两根玉指探伸到了更下一些,两瓣肥美蚌唇的底部,没入其中。
弯着的修长玉指时而拔出,时而没入,隐约可以看到随着进出一层水润湿滑的嫩脂圈箍,黏拉在指尖,不时带出玉贝,发出密集而湿腻的“哔叽”声响,临近第二指节那里都闪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嗯、嗯……嗯、哈啊……~”
兰嫣姐菱唇微张,口中断续而急促的吐出喘息,气音很重,有点娇媚,一双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宛如掀起了春波,荡漾着点点水色。
那是在自慰!
李动心底剧震,兰嫣姐竟然在龙王面前自慰。
随着玉指的扣挖,令他心酸的声音不断想起,那声音格外紧腻湿黏,仿佛是在足以将半条腿陷入的淖淖泥浆中蹒跚前行,裹着黏稠爱液的多褶膣壁极力蠕动,环环收缩,反复吞吐,发出了比单纯手指进出更黏稠的水声。
虽然早已经知道兰嫣姐会自慰,但他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冲击力比想象中强烈,兰嫣姐两根玉指动得是那样快,与其说是进出,不如是掏挖,玉指够着膣口附近的敏感处,不住与滑溜溜,宛如活物般黏嫩的蜜肉纠缠。
玉指湿亮莹滑,就像弹琴一样,娴熟地拨动着肉欲之弦。
时不时还拔出白膏拉丝的玉指,纤长有力的指头摁着娇挺的花蒂不住揉搓转动,娇吟声中隐约带上了点哭腔,显示着兰嫣姐已经对自慰已经是极为轻车熟路。
一想起兰嫣姐或许经常独自一人躲在卫生间,一边发出诱人的呻吟,一边玉手不停歇的掏挖、进出,发出连绵湿腻的细密水声,玉腿越张越开,水声从哔叽变成呱叽、呱叽,随着酥颤着喷出淫水,抵达高潮……
失控的想象力让李动酸涩如痴,不知兰嫣姐独自一个人自慰时,是否会怪自己,怪自己从来没有让她真正满足过。
所以哪怕此刻兰嫣姐在龙王面前自慰,他也怪不了兰嫣姐。
淫毒一旦发作,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会变得更加严重。
只是,看着场面越来越走向“失控”,李动还有不由担心起来,担心龙王不会老实,换做是自己,看到眼前这一幕也难免会心旌动摇。
龙王能控制住自己,简简单单的完成取精吗?
此刻作为保险的兰嫣姐被淫毒折磨着,还有能力阻止龙王发难吗?
李动心中不由急切起来,想要停止眼前这场荒诞的“取精”戏码。
再者而言,龙王的精液其实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哪怕芷然姐还没喊停,他也不想兰嫣姐和芷然姐为此牺牲更多了……
可是,眼前这异常淫靡的画面,又仿佛无形的绳索般将他捆在原地,哪怕心酸不已,闷气如堵,心中又不由自主地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只见画面中龙王大大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兰嫣姐大张的臀胯,兰嫣姐目光中带着一丝戒备,但更多的是迷乱,暴露在龙王狂热目光下的肌肤仿佛如同火炙,尤其是毫无遮掩的蜜穴,雪脊仿佛有电流经过般,轻轻的酥颤。
两根蜜穴中的玉指一润,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紧窄的膣壁蠕掐吸裹着玉指,??吸般强有力,还未等溢出,已掐成了黏沫白浆随着玉指的进出,稀里咕噜地挤溢了出来。
李动只能看到一道白浆倏地从两瓣鼓胀饱满蛤唇的下角骤然涌出,正面看得真真切切的龙王却能够欣赏到酥腻娇红大阴唇的细微抽搐,花唇如鱼嘴般歙张,塞入两根手指的穴口隐见几重曲折弯绕,恍如海葵般的细密嫩褶,裹掐着白皙的玉指。
整个蜜穴几乎肉眼可视般的蠕动挤掐着,穴口带沫白浆稀里咕噜的涌出,化作一条乳色溪流挂在两瓣深深的股沟间,如兰似麝的异香扑鼻而来。
龙王呼吸变得粗重无比,身体也像上了弦的紧绷颤抖了起来,仿佛极力忍耐着,脑袋却直直的勾着,仿佛要将目光塞进兰嫣姐小穴里一样。
李动愈感急迫,内心之中水火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毅然决定中止;他拥有休止的权力,芷然姐给了他一个控制器,只要按下去就能直接将声音传递到龙王的房间,结束这一切!
就在他决心中止这一切的时候——
龙王突然闷哼了一声,粗大的肉杵陡然一颤,再度膨胀半分,筋凸脉颤,哪怕被兰嫣姐两只玉足夹着也激烈的搐动了起来,巨硕的龟头微微歙张,蟒首独眼似的马眼一扩,一道凝如实质的浆柱蓦地喷出!
事发的有些突然,不仅是兰嫣姐,芷然姐也似乎也没有料到。
那一道浓精飙也似的直射到了兰嫣姐胸口,从酥胸峰壑一路挂直小腹之间,精浆异常黏稠,犹如失手打翻了一杯半融的奶酪,精液凝块不散,挂在雪肌之上仿佛一坨坨白色半透的泛黄腐块,与雪一般的肌肤对比异常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