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燃说:“修复的还算是可以,今天也没有很高强度的比赛,所以还好。”
翟星很明显不信。
江星燃就把手递到了翟星的面前:“那你要好好的检查一下吗?看看我有没有说谎?”
修长而又白皙的手被递到了翟星的面前,翟星一眼就看见了江星燃手腕泛起的红晕,连绵着一片氤氲的粉色,很显然,江星燃并没有跟翟星说谎,他的手上确实是去见了理疗师以后留下来的按摩痕迹。
翟星撇开头:“我才不看呢。”
“某人自己的手,当然是要自己好好的照顾,让我看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江星燃就把自己的手收回来了。
他说:“说的是,我要好好的听你教诲才对。”
他如此顺着翟星,翟星却情绪有点反复。
她又重新去看江星燃:“那之后也要好好的一直去见理疗师,知道了吗?”
江星燃看见了翟星眼角的那点粉色。
翟星的皮肤很白,所以稍微的出现一点情绪反复,就会直白的在她的肌肤上显现出来。
……她是刚刚又哭过了吗?
江星燃的手缓缓的握紧,他对着翟星点点头说:“嗯,一定会去的。”
翟星这才露出了一个笑脸来。
她把灯牌递给江星燃:“喏,之前承诺你的灯牌,好好收着。”
江星燃顺从的接过,看见上面写的字,唇角笑意渐深。
翟星又从包里掏出一沓药膏递给江星燃:“喏,这是我像你医生要来的药膏,你也好好的收着。”
江星燃又顺从的接了过来:“好。”
他以为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谁知道翟星又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她神神秘秘的递到江星燃的面前:“要猜猜这是什么吗?”
翟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好像是星星一样。
江星燃心情很好的说:“是你要送给我的礼物?”
翟星不满的看了江星燃一眼:“谁让你说这个了,让你猜猜礼物的品种。”
原来是品种。
江星燃说:“那我猜是装饰品。”
“对!更具体呢?”
江星燃:“项链?”
“不是。”
江星燃:“袖口?”
“不是。”
江星燃:“胸针?”
“不是,你再想想呢?”
于是江星燃思索了许久,看着翟星频频看向他耳朵的眼神,终于恍然大悟。
他说:“……是耳钉?”
翟星这才笑起来:“嗯,上次去跟迟迟逛街的时候遇见的,要看看吗?”
江星燃:“当然。”
只要是翟星送给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江星燃都要看。
礼盒在江星燃的面前徐徐的展开。
那是一枚很小巧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