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现在被粉丝们知道,翟星接到了来自江星燃的电话,翟星觉得对于江星燃的这一场舆论还没有结束,对于他的下一场舆论就已经要开始了。
是以,翟星鬼鬼祟祟的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才拨通了江星燃的电话。
拨通过去的时候已经是翟星挂断电话的五分钟后了,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翟星想要从人群里面挤出去,还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实在是并不容易,可是,就算是这样,也并不是翟星挂掉江星燃电话甚至都没有给江星燃一个回答的理由。
因此,在给江星燃打电话的时候,翟星十分的忐忑。
电话都还没有接通,就已经开始兢兢业业的思考,她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口吻来跟江星燃解释。
但是翟星还没开始思考呢,电话就被江星燃秒接了。
江星燃的声音淡淡的在电话那边响起:“你人呢?”
翟星目移,声音听起来非常虚:“……我走了。”
江星燃听起来就有点不高兴。
哪怕江星燃现在并不在翟星的面前,翟星都可以想象出江星燃现在说不定现在正是微微蹙着眉,眉目疏冷的样子,江星燃说:“都来看我的比赛了,还不亲自的来看我一眼吗?那你来看我的比赛有什么意思?”
翟星纠正道:“在你比赛跟你接受采访的时候,我都已经亲自看过你好几眼了,才没有像是你说的那样。”
于是江星燃很快就改口:“都来看我的比赛了,还不能让我多跟你待一会儿吗?”
“……明明你就并不喜欢比赛。”
他全部都知道。
知道翟星并不喜欢游戏,也并不喜欢看比赛,翟星会来到现场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对翟星是如此的了解,了解到如此的心知肚明。
甚至都不听翟星的狡辩。
就已经自己得到了明确的理由。
翟星也确实是被他说中了,但是翟星挑了下眉说:“现在是舆论怎么敏感的时候,L……”
翟星的话戛然而止,她现在虽然呆的地方偏僻了一点,但是这里还是在电竞中心附近,周围路过的没一个人都可能成为她跟江星燃之间的隐患,因此她甚至就连江星燃的名字都没有说出口,翟星说:“我这叫做紧急的避开危及情况,要不然到时候除了骂你年纪大了以后,还要再给你多按上几条甚至就连比赛都不认真的罪名了。”
翟星笑吟吟道:“而我,就是你最好的罪证,我可不想要给他们编排你罪加一等的机会。”
江星燃却淡淡道:“你知道的,我并不在乎。”
……
是啊,江星燃是真的一丁点都不在乎。
他从来都是不怯懦于在别人的面前提起翟星的存在的,不管是在他过去的,现在的朋友面前,还是在公众领域,江星燃从来都不会试图去隐藏翟星的痕迹。
甚至在得到了翟星送给他的礼物的时候,江星燃都会大大方方的戴出去,因为太过珍视,还总是会惹来一群八卦。
在意的人从来都只有翟星而已。
她总是这样,瞻前顾后,觉得这不应该,那不应该,被人发现就是死罪。
而江星燃坦然至此,在比赛结束以后跟翟星见面,给翟星打电话,从来都是在第一时间进行,他总是把个人时间跟工作切割的特别好。
在这样繁杂的工作时间里面,也总是可以忙里偷闲跟翟星讲上几句话。
翟星有点沉默,不知道要如何的回应。
她面对这样的时刻,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要去跟江星燃说些什么。
好在江星燃根本不在意,每到了翟星沉默的时候,江星燃就会自己主动的把话题掀过去,甚至就连一点尴尬的时间都不会让翟星有。
江星燃问:“那你带着我的灯牌也走了吗?”
……
翟星忍不住的抿抿嘴唇,到底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来,翟星说;“这哪里是你的灯牌,这明明就是我自己花钱去定制的,什么时候就成为你的了?”
江星燃说:“不是你说过每次都要把灯牌送给我的吗?”
“不仅连见面都不可以见面,甚至就连灯牌我都要没有了吗?”
江星燃的声音很平稳,但是翟星却听出了某种淡淡的幽怨。
翟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每次听见江星燃这么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在想,只要是她有的,她全部都可以给江星燃,区区一个灯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