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星说:“可以呀,你的婚礼我怎么都要去的。”
SWARE却有点为难,他说。
“可是我有一个问题。”
翟星:“什么?”
SWARE说:“我要以你的家人的名义,来邀请江星燃吗?”
……
翟星沉默了下来。
她安静了许久许久,SWARE却并没有自己在猛猛踩翟星雷区的自觉,他甚至还打开了电台,亲自播放了一首:《不是爱人》。
……
翟星的沉默更严重了,翟星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SWARE说:“嗯,是的。”
他说着把bgm的声音拉的更大了,他说:“因为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在一起。”
……
如果是其他人对翟星说这句话的时候,翟星肯定会很好的搪塞过去,就好像是她过去搪塞贺洲以及其他的人一样。
她会很理直气壮的说她不会跟江星燃在一起。
她会很平静的说她跟江星燃不是这样的关系,她会说如果江星燃喜欢上了其他的谁她会替江星燃而感受到开心,因为没有谁会比翟星更希望江星燃获得幸福。
可是问她这句话的人是SWARE。
从翟星跟江星燃认识之初就一直熟悉到现在的SWARE,那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属于翟星跟江星燃的过去,SWARE是知道的。
他并不仅仅只是知道这些事情。
他还知道翟星对江星燃的心意。
知道翟星的踌躇不前,知道翟星过去的自卑。
翟星说:“……你明明就知道我说不出口的,我做不到去改变我跟他的关系。”
SWARE说:“嗯,我知道。”
他是这样一个同理心强大的人,他明白为什么翟星说不出口。
因为现在的翟星事业在蒸蒸日上,已经是跟江星燃并肩的关系了,可是这样的关系来的太迟了,是在翟星22岁以后才到来的,在它到来的时候,江星燃已经如烈火烹油一样的闪耀了快五年了,这五年来,江星燃之于翟星来说太遥远了,遥远的出现在江星燃的身边,都需要十足的勇气。
哪怕他身为江星燃的队友,跟江星燃同期出道。
他都会被拿来跟江星燃对比,然后被江星燃的光芒照耀的黯淡无光,更何况翟星呢?
更不要说,在翟星跟江星燃之间拥有那么亲密的关系。
亲密的就好像是已经是家人一样。
情侣对比起来,好像都像是资格降级一样。
自卑与亲密的关系就好像是缠绕在一起的毛线,将翟星死死的束缚其中,寸步难行。
但是。
SWARE说:“现在不是四年前了,你也回来了,不是吗?”
四年前仓促的逃离京海的翟星,在四年后又一次回到了这里,她当时是为什么离开的,而现在又是为什么回来的,翟星自己心知肚明不是吗?
翟星就好像是被戳中了什么一样。
她低声的为自己狡辩:“我明明就是因为工作回来的,你不也去投资了吗?”
SWARE笑了一下。
“怎么?来看他的比赛也是你的工作吗?”
翟星就不说话了。
窗外的风景快速的从翟星的眼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