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寒暄,没有好奇的打量。
她们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目光平静地在对方脸上,身上扫过。
杨尘在一旁看著,总觉得这气氛————怪怪的。
说尷尬吧,似乎又不是。
他上前一步,將另一个稍大的装著可携式医疗检测仪的箱子递给白月魁:“这个————现在注射吗?还是先做检测?”
“嗯。”白月魁点头,鬆开小月魁的手,从杨尘手中接过医疗箱,“先做体检?”
“可以。”灵一月魁侧身示意,“进来吧。”
原地,只剩下杨尘、小月魁,以及白月天。
“我————”白月天似乎想说什么,又卡住了。
他面向杨尘:“我这个老妹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就跟没看见我似的?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儿呢!”
杨尘拍了拍白月天:“可能————习惯了吧。”
“习惯?!”白月天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这也能习惯?!我可是她亲哥!亲的!就算世界不一样,但我是有身体的好吧?”
“呃,我的意思是。”杨尘试图解释,“可能她这里的你,平时也是这么————嗯,活跃?所以她可能已经习以为常,自动过滤了。”
这个解释似乎让白月天更鬱闷了,小声嘀咕:“自动过滤————我这魅力还比不上一个箱子?”
两个白月魁一前一后走进山洞,姿態、步伐几乎一模一样。
小月魁看看她们的背影,又抬头看看杨尘,小声问:“杨尘,我该跟著姐姐进去看她们打针吗?”
杨尘忍俊不禁,牵起她的手:“先跟我来,让她们忙正事。”
这里的球月天应该等急了,先去他那边。
他带著小月魁和白月天从另一个方向走去。
山洞內光线比外面稍暗,但很整洁。
白月魁跟著灵一月魁走了进来,目光自然地扫过洞內的陈设。
这里很简朴,最显眼的是一块大屏幕,屏幕周围,层层叠叠地垒满了书籍涉及医学、生物学、工程学、甚至一些哲学和文学书籍,显然是被反覆翻阅过的。
角落里,还有一张简单的床铺。
白月魁的目光在那张床铺上停留了片刻。
“这边。”
白月魁收回目光,跟著走进房间。
两个白月魁在桌旁坐下,白月魁打开医疗箱,取出仪器。
“伸手。”白月魁对另一个自己说。
灵一月魁配合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腕。
便携检测仪的探针轻轻贴合皮肤,细微的光扫过。屏幕上的数据开始快速跳动。
检测进行得很顺利。白月魁专注地看著屏幕,偶尔调整参数。
灵一月魁则平静地坐著,任由仪器工作。
几分钟后,白月魁关掉仪器:“数据稳定,和ash之前给我的完全一致。身体状態良好,没有暗伤或潜在病变。”
她打开保温箱,取出一支装著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药剂在这里。注射后可能会有轻微发热和疲倦感,持续两到三小时,属於正常反应。之后需要进行二次检测確认药效吸收情况。”
灵一月魁接过注射器,没有犹豫,直接將药剂注入颈侧的静脉。
液体推入的瞬间,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隨即放鬆。
“感觉如何?”白月魁问。
“有点热。”灵一月魁如实道,“但不难受。”
“正常。”白月魁收起用完的注射器,“最好躺下休息一会儿。药效完全吸收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