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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第15页)

不知道是不是白矜的错觉,从这一天后,他们家里就开始经常吵架。

起初是一点很小的摩擦,比如某个家庭成员出门的时候忘了带走家里的垃圾,又或者是端菜时不小心将汤汁溅了出来,大家因此嘟囔几句,然后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再后来就是大声吵嚷,父亲指责母亲做饭不好吃,母亲指责父亲拖过的地板总残留着难闻的消毒水味。

吵到凶处时,两人甚至还会打砸手边的东西。

心头害怕,白矜不敢多和父母交流,一回到家中,就以需要辅导功课的名义躲到白青那里。白青的房门有锁,父母一般不会进来。而当他们的争执声从门外响起时,白青就会把沾满颜料的多功能机械画笔塞给她,摸着她的脑袋说:“哥哥的笔好像坏了,帮哥哥修一修吧。”

但父母的争吵很快波及到了白青的房间。

白矜躲在床脚,看见母亲发了疯一样冲进哥哥的房间,翻箱倒柜,将他的画稿都撕扯了出来,一边将他们撕成碎片,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

“你就是因为这些才成绩下降的是吗?不许画,以后都不许画!我们为了你这么拼死拼活的,你居然满脑子都想着画画!丧良心的东西,你都不知道心疼我们吗?!”

说话间,五颜六色的碎纸片在房间内满天飞扬,空气中是颜料和水的混合物,像是下了一场诡异的人工花雨。白青整个人都在发抖,上去想要把自己的画抢回来,却被父亲一巴掌扇了个趔趄。机械手指不停地往前戳,像是要把他的鼻子戳进脑门里。

“画画画画,你一天就知道画画!画画让你挣钱了吗?!来,白青,你告诉我,画画让你挣了几个钱了,你有没有考虑过现实问题??”

白青被他们推得无处可躲,目光停在被踩得粉碎的画笔上,想要怒吼,余光瞥到角落处瑟瑟发抖的白矜,又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对着父母说:“我已经在课余时间去带家教洗盘子了,这些颜料也是别人送我的,没有花钱,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父亲怒骂:“因为你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你就不能把这些时间花在正路上吗?”

闻言,角落处的白矜抱着膝盖,拼命地摇起头来。

不是这样的。

白矜害怕地想。

她听到哥哥和别人的对话了,哥哥也和她说了,有人很欣赏他的画作,愿意出钱买下他的作品,如果可以,甚至他们愿意帮助他置办属于自己的画展。

嘴唇翕动,白矜想为白青说话。可父母的脸实在太过扭曲了,一根根肌肉在脸上抖动着,看白青的眼神仿佛在看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矜甚至从他们的虹膜深处似乎有一种深红色的东西正在逐渐显现。诡异的斑点连接成片,组成客厅内红木雕像的形状。

白矜被吓坏了,可这场景实在可怕,她不敢插嘴。白青则是低着头,表情像是吞了一万根针下去,许久捂着脸,用一种痛苦的语气说:“我和你们说了一万遍了,绘画于我而言是休息,就像你们会去听古典音乐一样,这是休息,我表达得还不够清楚吗?”

白青不提音乐还好,他一提,母亲立刻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用手扯下大片头发甩在地上,刺声道:“你胡说!你骗我们!休息应该是睡觉!你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看着发疯的父母,白青眼底透出死灰般的颜色。

这件事之后,白青就再也不和自己的父母交流了,只在必要的时候定点打招呼,不再多说其他的话。白矜想要告诉白青自己看到的异状,但又怕提起那天的事白青伤心,于是把目光投到了家里的红木雕塑上。

相较于最开始的状态,此刻的红木雕塑明显活络了很多,表皮有一种玉质感般的触感。紫色的光跳跃在上面,仿若某种汽化的毒药。

白矜试图把它拿走丢掉,结果被父母咆哮着去垃圾场捡了回来,并因此遭到了一顿毒打。过了一阵儿,她又试图把它悄悄放进柜子里,但父母总会第一时间将它拿出来,重新放回原来的位置。

最后,白矜找了一块白布,将它遮盖在雕塑上面。

结果第二天白布出现在了刚刚醒来的白矜脸上。

至此,白矜确定是红木雕塑出现了问题。

她把这件事告诉白青。白青沉默很久,随后拨通了某个电话,抱着她躲在了房间角落。白矜缩在在白青的怀里,很快,她听到房门被粗暴踹开的声音。噪杂声中,她的父母试图反抗,却被强制注射了镇定剂,连带着那个红木雕塑一起,被穿着异常调查局服饰的人强制带走了。

透过白青的房间门缝,白矜看到,她父母的衣物之下,是一枚巨大的红色圆形纹身。

“你们的父母应该是遭受到了红月教团的洗脑和精神污染。”坐在沙发上,一名异常调查局的姐姐细声细语地和他们说,“最近红月教团在这一片流窜作案,从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们似乎在做某种实验。”

白矜:“实验?”

“是的。”大概是看到白矜还小,工作人员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同情,“他们专挑那些有悲惨经历的人下手,利用异能接近他们,并获取他们的信任,之后再将这种由红木制作而成的满月雕像赠送给他们。就目前来看,这种雕像似乎能放大人潜意识中的恶以及负面想法,我们正在寻找清除污染的方法。”

听到这儿,一直不发一语的白青忽然惨笑一声。

“放大?”白青抬头,一张脸白得像是刚刚漂洗出来的纸,“也就是说,那些话是他们的真实想法?他们真的是那么想我的吗?”

大抵是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工作人员一怔,旋即正起身体,温声安慰起白青来。

但知道工作人员离开,白青都没有再说话。

两人再次看到父母的消息是在新闻报纸上。

新闻报道上说,在疗养院里,一对受红月教团精神污染的夫妻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杀了彼此。丈夫从护士那里偷来锋利的剪刀,顺着妻子的嘴将它插进她的上颚中。妻子的反应更强烈,直接拿起手边的烟灰缸,像砸西瓜那样把男人的头砸了个四分五裂。

不知道是为了博眼球还是怎么,这篇新闻将血腥的部分写得极其详细,甚至还附赠了相关图片。

将报纸从白矜面前抽出来,白青站起身来,想要把报纸丢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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