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
图灵:“你也没告诉我只能问三个啊???”
“是吗?”神宫穗子回想了一下,轻噢一声,点头,“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都是一样的。”
“……”
这到底哪里一样了?!
不过冷静下来,图灵倒也觉得神宫穗子的话很有道理。
毕竟直心社在雷加鲁克卡牌相关的事上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进展了。
不开玩笑,要不是神宫穗子提起合作这件事,图灵都快把直心社遗忘了。
找新的组织合作,或许是一条可行的路。
实在不行她就当个二五仔!反正直心社当初招揽她的时候也没说不允许她参加同类组织不是。
但图灵还念着喻嵇尧关于神宫穗子的忠告,踌躇片刻,决定还是再观望一下,回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我需要仔细思考一下,等到想好了再给你答复,可以吗?”
“情理之中。”神宫穗子答。
“好的。”图灵点头。
就这么面面相觑了一阵儿,图灵环顾四周,见没人动作,有些尴尬地问:“那么问题来了,我要怎么离开这里,还有,我想好答案了以后要去哪里找你呢?”
邬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图灵身侧响起:“放心,这不是有我吗。”
“有你?”图灵狐疑地看他。
邬邪:“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怎么感觉从你脸上看到了一种‘有你我才不放心’的感觉?”
图灵:“你仔细回想一下,从我们相遇至今,短短几分钟内你挑衅我几次,我能放心你就见了鬼了好吗?”
“哦,也是哦。”低头看着图灵,邬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我就是这样啊,习惯性地挑衅全世界,异常调查局我都敢撅,你尽快习惯一下吧。”
图灵:“……”
我习惯你*。
看着图灵的脸色,邬邪哈哈大笑起来,对她说:“说不过我了吧,哈哈哈。”
等到笑够了,邬邪走到图灵面前,抬起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中央。
“愿我们逃离神明的注视,愿我们找到自己的真相。”扭曲光线中,邬邪的笑容莫名有些诡谲,“好了,坐标给你了,记住这句话,只要念出来,你就可以进入这里,然后找到我。”
……好中二的话。
揉着自己的内心,图灵忍不住腹诽。
这家伙的心理年龄和生理年龄一起冻住了吧。
但很快她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点,问向邬邪:“你说我可以进入这里找到你,也就是说,你一直待在这里吗?”
“你以为每个通缉犯都能像你似的到处乱跑吗?”邬邪没好气地回答,“不过,如果你想听整座城市的警报一起拉响的声音,我倒不是很介意给你演示一下。”
“……谢谢,大可不必。”想起可怜的一线工作人员们,图灵觉得还是要善良一点,别乱给人添麻烦。
算是明白为什么异常调查局这么多年都没抓住邬邪了,在图灵保证自己想好了后就会重新回到这里后,邬邪看着她,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
随着这道清脆的声音,图灵身边的空间开始慢慢扭曲起来,无尽的黑色蔓延上视野,短暂将她拖入了一种近盲的状态中。
“期待与你的下次见面。”邬邪在她耳边低语。
等到光线重新进入视野,图灵揉揉眼睛,发现天空已经蒙蒙亮了。
一线鱼肚白从灰色的山脊上翻出来,像是游动的鲨鱼。窗外的那只鸟早已飞走了,而图灵的身体正倒在桌子旁边,一只手搭在桌面上,手边还有一个倒落的水杯。半干的水痕残留在桌子以及地毯上,显然有一段时间了。
看来邬邪没骗她,当他们所处时间站台的时候,外面的时间确实会正常流动。
而且似乎还比正常的时间流动速度要快一点。
揉揉酸痛的膝盖,图灵从地面上站起来,慢慢坐回到床上,回想着刚刚在空间中的所见所闻。
能够随意出入血肉高庭的空间系通缉犯。
塔罗无敌但酷爱当谜语人的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