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目前我们北寒最重要的事,希望大家团结一心,等北寒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我厉宁承诺,定然给诸位嘉奖!”
“谢侯爷!”众人高呼。
赵芸却是问道:“这五天我们不做些什么吗?”
厉宁摇头:“依旧是封锁全城,城里城外不得互通,还是那句话,所有的传信鹰都给我射下来!”
“是!”
众人散去。
只留下了柳仲梧。
“仲梧先生,城中现在如何?”
柳仲梧道:“安静得可怕,比之前还安静,各大家族紧闭大门,估计昨夜的事结束之后,现在都不敢轻举妄动。”
“自己的手下一夜未归,想来他们现在已经慌张得不行了,他们都清楚,是侯爷出手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侯爷下一次什么时候出手。”
“所以现在,估计都是茶不思饭不想啊,让他们低头交出手中的地,又不甘心。”
“同时也惧怕就算交了地,侯爷也会问罪,所以如果三天之内我们都没有动作,我猜最后可能发生的一种情况是。。。。。。”
柳仲梧眼神一变:“狗急跳墙。”
厉宁冷哼了一声:“狗急跳墙,那是因为狗确实有能力跳墙,你没见过狗跳墙吧?我见过很多从。”
柳仲梧:“。。。。。。”
厉宁继续道:“可是那得分是什么狗,那些腿短的狗跳上椅子都费劲,别说跳墙了,跳河倒是可行。”
柳仲梧笑着点头。
但是随即柳仲梧又道:“若是他们不来武的,而是耍横怎么办?直接组织大量的人抗议,这样的话该如何?”
厉宁笑得更加随意:“那更好办了,先不管他们,让他们喊就是了,等在外的军队一回来,秋后算账!”
柳仲梧沉吟了片刻:“如今看来,只能如此了。”
“先生这几日辛苦些,带人去丈量土地,然后统计人数,将地都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