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穷人家的女儿吃糠咽菜,富人家的狗儿海味山珍吧?那这个世界就太过畸形了。”
“所以本侯要分土地,要将那些本就该属于百姓的土地还给百姓。”
“可是偏偏就是有人要和本侯对着干!”
厉宁话锋一转。
眼神都变得肃杀了起来。
“来人啊!带上来!”
金牛和厉九立刻带着一众士兵推着几个囚车而来,众人见到那些囚车的时候都是惊呼不已,因为那些囚车之中吊着人。
很多人都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了,但是还没有死。
厉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想大家都想知道,这些人到底犯了错,要被如此对待,是不是?”
“老薛,将那些纸条念一遍。”
“是!”薛集立刻将他们截获的密信拿了出来,一个个念了出来,随着薛集的声音响起,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议论之声久久不绝。
“诸位听到了吗?他们要做什么?这群孽障要在本侯给难民的粥中下毒,他们为了阻止本侯的土地政策,想到了要毒死所有难民!”
“混蛋——”
“杀了他们——”
那些难民之中已经有人在咒骂了。
厉宁眼神冰冷。
“可笑吗?这喜人是什么人?他们和你们一样,和天震平原的那些难民一样,都是一片土地上成长起来的寒国人,是你们确确实实的同胞。”
“而我厉宁,说起来不过一个外来者。”
“为了诸位能够活着,我散尽家财,去陈国,去东魏,高价购买粮食,这才有了春耕的种子,有了诸位那碗中薄薄的一层粥。”
“我尽力了!”
“可是他们呢?你们的同胞,竟然要杀了你们,就因为你们要活着,要分他们的地,就因为你们要像个人一样有尊严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