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问道:“可是,也许是因为他人生地不熟,所以就这么一路逃了过来呢?”
“还是那句话,为什么不向南逃?”厉宁又问。
冬月道:“他不是说了,慌不择路,走错了方向了。”
厉宁冷笑一声:“找不着北了?”
“可是那是他家,他从小就生活在那个地方,你会在自己家乡找不到方向吗?”
“他家?”
厉宁点头:“他所在的周国原本是我外公陈宁王的封地,所以他就算后来进了镇南军,也是一直在自己的故土。”
冬月点头:“那就说不通了。”
厉宁叹息一声:“其实如果不是因为出过宁邪的事,我也许真的会相信。”
“那你刚才?”
“演戏啊。”
厉宁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他应该是辰露派来的,我还是低估了辰露,我要铁匠,要兵器,显然已经让辰露起了疑心了。”
“隔了这么长时间才将这些铁匠送来,我猜辰露一定已经先找到了他,知道了他的底细。”
冬月问:“既然如此,辰露为何还要让他来呢?”
厉宁道:“因为他虽然炼出了钢,但那是偶然,他不知道到底要如何炼钢,辰露派他来是从我这里学技术的。”
“技术?”冬月皱眉:“如此的话,此人是奸细了?”
厉宁点头:“现在还不能说死,但是八九不离十吧。”
然后厉宁对着马车之外的厉九道:“老九,不回府了,去找老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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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