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也许是从重新回到北境的时候,百姓围车,万民请愿开始的,也许是从两界墙外那些难民的跪拜开始的,也许是从寒尊城上那些悬挂的尸体开始的,也许是从寒尊城百姓那些百姓的痛哭开始的。
良久之后。
厉宁停下脚步看着羽然:“身份不一样了。”
“过去我是大周第一纨绔,是庆中郎,后来是他们口中的厉大人,是大人没错,但大人前面永远有一个厉字。”
“而现在我是镇北侯!”
“过去厉家的人是我的要守护的全部,现在被寒的人是我要守护的全部。”
羽然追问:“那大周的其他人呢?”
“和我有关系,但是相比于北寒而言,关系不大,毕竟我不是皇帝,不是吗?大周的其他人生活如何?安全与否,难道不该是大周皇帝要考虑的事吗?”
“至于你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我刚刚将很多切片筛选了一遍。”
“切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后确定,我好像是从看到厉家军不顾一切地厮杀开始的。”
羽然愣了一下。
厉宁继续道:“我想他们活着,战争不可避免,但是尽量活着,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要护着的人会越来越多。”
“有个人曾经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羽然眼中一亮:“谁说的?”
“不知道,只看过一遍,就记住了这么一句。”
羽然:“。。。。。。”
叹息一声,羽然苦笑:“如果我能早一点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了,如果我父亲他们能早一点明白这些就好了。”
“王庭也好,国家也好,终究是百姓的,不是某一个人的,为一方百姓才能战无不胜,为自己而战,总是走不远的。”
厉宁大惊:“卧槽。。。。。。你拔得有点太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