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走两步……呼~哈~”
月槐直接搂著树根直接睡过去了,然而睡不到半分钟,他就猛然惊醒。
“不对,不能睡觉。”
他给了自己两嘴巴,苍老的面容都覆盖上了一层紫红色,白髮隨之飘散,浑身沾满了泥土和干叶,看上去颇为狼狈。
聂锦山见状也是愣住了。
换做之前,
要说这玩意是月槐,打死他都不信!
但是眼见为实,这一幕真的发生了。
此刻的月槐就是一个风言风语,没有脑子,控制不住身体的一个老头子。
拖出去说是乞丐都有人信。
李鏗鏘也是嘲弄一笑:“当年在淮海市,月槐意气风发的样子我还歷歷在目,多年不见,竟然成了这熊样。”
“你们等著,我去逗傻子。”
说著,
他便走到了月槐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记不记得我了。”
月槐半梦半醒的抬起头。
“你……你是?”
他迷离的看著面前的李鏗鏘,似乎想要从记忆中找出对方的名字。
这个名字好像很久远了。
“你是李鏗鏘!”
似乎在这一瞬间,月槐酒醒了一半,他看向其他其身后的其他几人。
那都不是普通人,好像是歷代的大夏守夜人总司令!
原来他们竟然成了这种形態,守在这座岛上。
然而,
李无量的酒气不是说醒酒就醒的,他是可以固定在一个閾值上面,除非在这时候月槐能提升酒量。
隨即他又一头栽入土中。
“瞧啊,他还认识我……”李鏗鏘转头笑著笑著脸色就变得阴冷甚至有些狰狞,“可他记得不得自己做过什么事,杀过谁!”
“我要让他一个个记起来!”
他咬著牙,恨不得將月槐撕碎!
唐雨生此时缓缓上前道:“加我一个,杀母之仇,这笔帐我要亲自来算。”
他们两人都和月槐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无数个日夜中,都想著要杀了这傢伙,將其挫骨扬灰!
现在月槐就在眼前,而大仇也终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