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林天还不死心,开口想问点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去去去!”林母一抖抹布,“别在这里做白日梦了,要做回屋去做!”
林天被噎了一下,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钻回自己房间。
门碰一声关上。
他整个人往床上一摔,仰躺着,盯着天花板那块黄黄的渍斑。从某个角度看像一张人脸,笑得很坏。
“那你究竟图什么呢,幕后黑手?”
脑子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
既然那种无形的恐惧暂时抓不住尾巴,林天便把它放在一边。眼下,他还有更“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与周心怡的关系。
周二早上第三节课,周老师站在讲台上,纤长的手指捏着一张试卷,正在讲解上周的月考的题目。
“这次考试,我们1班整体成绩不太理想。”她的声音清冷而严肃,目光扫过教室,却在某个角落多停留了一秒,“尤其是阅读理解部分,很多同学都没有抓住文章的核心意思,下面我们就来一起看一下这篇《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林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意。
他看着讲台上那个端庄优雅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的模样。
那对红唇,此刻正威严地批评着全班同学,可就在昨天,它还贴在自己的耳边,溢出压抑而娇羞的呻吟。
林天想不明白,同样的一张嘴唇,怎么可以有这么大的反差呢?
“林天。”
突然被点到名字,林天回过神来,发现周心怡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恼意。
“啊?”他仿佛回魂般,从幻想中惊醒。
“我刚才在说什么,你听进去了吗?”周心怡微微蹙眉,语气严肃,心中却带着快意。
这小坏蛋,刚才望过来的眼神直勾勾的,准没在想好事!今天不好好治治你,以后就反了天了!
“啊?听了。”林天一脸茫然地站起来。“老师正在谈阴道发炎。”
“噗!”龙子霞第一个憋不住,笑得喷出水来。
“胡说八道!”周心怡厉声道:“全班同学一起告诉他,我们在谈什么?”
全班同学顿时笑成一片,齐声道:“是《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
原来是自己听岔了,林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女老师的脸微微泛红。
这个混蛋!简直活腻歪了!竟然敢在课堂上调戏我!
一想起昨天那些羞人的画面,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小腿悄然并拢。
裹在黑丝里的双腿轻轻摩擦,仿佛还残留着那双不老实的手游走时的触感。
“咳……给我站着!就知道你在开小差!”她轻咳一声掩饰慌乱,低头翻了翻手中的试卷,“我们已经讲完了《引导性发言的重要性》,你再分析一下,第二篇,『客至』这首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情感?我记得你这道题好像答错了。写的什么来着,我看看……”
她扫了一眼试卷,顿时哭笑不得,嘴角微微上扬,“奇文共赏哈,什么是『屋南屋北发大水……但见群殴日日来』?好家伙,人家是『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你当诗人是不良青年,天天群殴呢?”
全班再次哄堂大笑。
林天脸色涨红,尴尬得狠。这不是难为人吗?即便他不开小差,这道题也还是不会啊,当时考试就是瞎蒙的嘛。
“别光站着啊,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说说看吧?”周心怡敲敲讲台,“这首诗的核心是什么?”
林天硬着头皮,支支吾吾道:“老师,我觉得这首诗里面,最关键的应该是……”
他低头看了眼龙子霞比划的手势:2,找到那句诗,念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周心怡微微点头,这句倒是找对了。
“说说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