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她拽过来。”软弱的声音说。
“她将别无选择。”冷漠的声音说。
“彻底的将她征服。”尖刻的声音说。
“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我们的印记。”眼前的“林天”语带讥讽的说。
他将手掌伸到“周心怡”的面前,任由她亲吻着大拇指上那枚金色的玺戒,像是在亲吻一件至高无上的圣物。
“所以,你说呢?”众多声音齐齐质问道。
“我……”林天突然感到一阵惶恐,把周老师调教成母狗,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事情!
有了君临国际的帮助,这似乎是一条非常容易实现的道路,可林天,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时,他口袋中的手机铃声响起,林天猛然惊醒,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子一般,一片一片地剥落,最终化为虚无。
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满是狼藉的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定了定神,努力集中精神,不去理睬脑中依旧嘈杂的噪音,接起了电话:
“喂,是柚子啊,找我什么事……”
“……银河咖啡厅?我现在不舒服,就不来了……”
“……什么?有很重要的事情?和周心怡有关……”
“……好吧,那我马上过来。”
林天忍着欲裂的头痛,挂掉了电话。
他站起身,踩过地上那些碎裂的杂物,走到窗前。
窗外的月光依旧冷清,透过玻璃,在地上闪着惨淡的光。
月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轮廓。
一切似乎都和之前一样。
可一切似乎又都不一样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天天!抱歉,妈回来晚了!今天晚上有特价菜,抢完稍微晚了一点。一会咱们吃火锅!材料都买好了。”
林母拎着菜篮子走进门,刚想喊儿子出来帮忙,脚底却踩到了什么,走得急了,差点被绊上一跤。
低头一看,是倒了一地的鞋子和歪在一旁的鞋架。
“天天?”
她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向林天的房间,推开门,满地狼藉映入眼帘。
台灯碎了,椅子砸了,相框摔了,床头柜倒在一边。
书本、杂物、玻璃碎渣散落一地,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的自然灾难。
地上的一小滩干涸血渍,更是刺激着林母的神经。
“天天?你在哪里啊?”
“天天?你不要吓唬你妈!”
“天天?!”
林天不在。
林母心头发苦,一路找回客厅,终于发现餐桌上压着一张字条。
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匆匆写就:晚上有事,不回来吃了。
她拿着那张字条,又回到林天那间乱七八糟的小房里,眉头越拧越紧。
“这孩子……好久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