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就自己拿吧。”宋言无奈的嘆了口气,说道,毕竟昨天晚上抱过了,也摸过了,虽然没进去,但也不想做一个拔*无情之人。
乌莎娜的眼睛里陡然多出一抹惊喜,又看了一眼宋言,確认宋言不是在开玩笑,小手唰的一下便伸了过去,抓了一个包子就塞到嘴巴里,那一口下去比起宋言都差不了多少,颇为豪爽。
她中午就离开了风来客栈,除了昨日早饭之外,她就再没吃一点东西,当真是饿极了。
看这女人吃的这么香,宋言一时间都有种打扰这女人进食是一种罪过的感觉,不过不管怎样,还是正事儿要紧,清了清嗓子,宋言开口说道:“咳咳,姑娘別光顾著吃,我问你,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回王爷话,小女子乌莎娜,半个匈奴人。”乌莎娜倒是乾脆,连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很直接的就將自己的老底给交代出来。
宋言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果然是匈奴人。
这样来看,昨日从风来客栈中走出的女子,便是眼前的少女了。
“为什么是半个?”宋言有点好奇了。
“回……王爷话……”
然后便是嘰里咕嚕的声音,许是因为嘴巴里塞了太多包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宋言便有些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你先咽下去再说。”
咕咚。
明明是一个相貌俊美,娇俏可爱的少女,这时候却是脖子伸的老长,只为努力吞咽喉咙中的包子,更糟糕的是,还没完全咽下去,一时间就这样卡在了脖子里,脖子一伸一伸的,那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可笑。
宋言都忍不住快要翻白眼了:“喝口粥,喝口粥,再噎死你。”
乌莎娜似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起碗,饮了一大口下去,脖子又一次用力伸著,不过这一次总算是咽了下去,只是那一张小脸儿都给憋得一片通红。
小手在胸口轻轻拍著,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不知怎地,那动作莫名让宋言想到了昨晚,话说这个叫乌莎娜的丫头,十六七岁的年纪,倒是不大不小刚刚好。
一只手的量级。
咳咳,想歪了。
宋言便摇了摇头,將心里面一些不是很乾净的念头给压下,再次问道:“为何你会说自己是半个匈奴人?”
“因为,我的母亲是被掳掠到草原的汉人。”乌莎娜面色沉了沉,显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这一下,宋言便明白了。
这些年,匈奴没少袭扰寧国和楚国边境,寧国楚国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及时拦截,有的时候大军赶到,匈奴已经劫掠完毕,逃之夭夭。匈奴南下劫掠之人几乎都是骑兵,寧国和楚国的军队便很难追上,每次劫掠边境往往都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残杀的男子尸体,至於金银,粮食,女子,则是都被掳走。
这些人的下场往往都很惨。
有些会沦为匈奴人的玩物,供匈奴蛮子释放*望。
有些会成为奴*,做最脏最累的活儿。
有些,在天寒地冻缺衣少食的时候,他们就会没了性命。
两脚*的称呼,便是由此而来。
没错,在这些蛮子眼里,中原汉人的命根本就不是命,而是和羊一样的牲畜。
吃*,在这个时代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形容词,而是活生生发生的惨剧。
“你在匈奴中是什么身份?”宋言有些压抑的吐了口气,沉声问道。
“我的母亲是一名很美的女人,被掳走之后,便落入了我的父亲,乌桓部首领的手中,所以,我应该算是乌桓部的首领之女。”乌莎娜抿了抿唇,缓缓起身,一只手轻轻扣在胸前,衝著宋言弯腰行了一礼:“乌桓骨都侯之女,居次乌莎娜,拜见燕王殿下。”
这时候的乌莎娜,终於展现出了一些不一样的气质。
便是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格外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