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奇怪。”松田阵平自言自语。
“哪里奇怪?”
松田阵平一副思索的模样,没再回答,一之羽巡也没余力去追问一个连直线都走不了的醉鬼。
[两分钟后]
一之羽巡扛着身上的人形麻袋萩原研二蹭蹭蹭追上突然开跑的松田阵平。
“你给我回来,不是走那边!!”
……
萩原研二做了一个梦。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情景,很久远了,不知怎么,今晚突然想起来了。
【“话说……萩,你怎么不直接叫他名字?”】
【“一之羽警官是我们的前辈啊。”】
【“只大一岁而已,别的年长更多的也没影响熟了以后你直接叫名字。”】
【“他不太一样……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就是吧……嘶,这个零件怎么回事……”】
【“我看看……这里……对了,你刚刚说就是什么?”】
叮——
闹钟响了,穿透模糊的梦境。
萩原研二茫然地坐起来。
昨晚不知不觉喝了不少,早上起来头却不疼,身上也清爽干净。
床头柜上摆着杯蜂蜜水,尚有余温。
他仿佛有所感应,匆匆下床推开门,客厅里安静无声,空无一人。
他去不死心地去厨房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两份早餐。
萩原研二转身,下一秒,另一间卧室的门被撞开,他的幼驯染跌跌撞撞出来,两人面面相觑,眨了眨眼,莫名其妙都顿了一下。
【“……就是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感觉你好像挺想直接叫他‘巡’的。”】
一之羽前辈。
一之羽警官。
一之羽君。
一之羽。
唯独对那个人坚持使用敬语,哪怕关系再亲近也不愿意直接说名字,止步于互称姓氏。
想要划分亲疏界限,在称呼上留有余地,直到拥有一段对亲密关系的定义,等到那时再说出特定的昵称也不迟。
【“巡”】
“早啊,小阵平。”
萩原研二率先打破寂静,揉着头发说:“一之羽给我们留了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