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每死一次,都是四个人的努力白费。
>所以当你站在那个位置上,你会害怕。
>怕自己走位不好,怕输出不够,怕辜负期待。
>可正是这份恐惧,才让你明白??
>原来每一次被保,都不是理所当然。”
他合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上午训练赛的画面。
第十分钟,敌方双人组越塔强攻,他操作厄斐琉斯连换三枪都没打出爆发,眼看就要阵亡。
可就在那一刻,PYL塔姆毫不犹豫撞进塔内,吃下全部伤害,把他吞进肚中。
落地后,PYL只剩一滴血,笑着说了一句:“你活着,我们就还有机会。”
那一刻,他懂了什么叫“托举”。
>“第五条规则:允许不完美的人存在。
>PureMode不欢迎天才,只接纳凡人。
>它属于那个补刀总差几个的新人,
>属于那个团战总是慢半拍的老将,
>属于每次输了比赛都会躲在厕所哭的少年。
>正是这些人,构成了最真实的战队。
>因为他们打的不是理想中的比赛,
>而是带着伤痕、眼泪和不甘的真实人生。”
他停顿片刻,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有些话,写下来比说出来更难。
>“第六条规则:你可以输,但不能闭嘴。
>即使禁麦,也要用行动说话。
>一个眼神,一次走位,一段延迟的技能释放,
>都是你在说:‘我在’,‘我信你’,‘我们一起’。
>当所有人都沉默时,
>真正的声音才开始响起。”
电脑右下角时间跳到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起身喝了口水,发现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影子,和身后墙上那张PureDraft规则表重叠在一起。
蓝金色的光从远处赛场照进来,落在“**不得复用已有战术组合**”那一行字上,像一道审判,又像一种祝福。
他重新坐下,继续写:
>“第七条规则:不要试图复制成功。
>昨天那场‘无声之战’无法重现,也不该重现。
>因为它不是策略,是一次心跳。
>下一次我们可能会输,会被人破解,会被针对到体无完肤。
>但只要我们还在尝试新的愚蠢决定,
>还在为彼此冒不合逻辑的风险,
>那么,PureMode就依然活着。”
他忽然想到Scout的那条消息。
“不为胜负,只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