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而言,林云逸更倾向於后者。
落日生余暉,湖面映霞光,小船在赤膊汉子的操控下精准的靠近了湖岸。
“多谢船家”,把毛驴牵下船后,林云逸拱手道谢一声。
“客人太客气了”,赤膊壮汉摆摆手,憨厚的笑著道。
林云逸牵著毛驴向最初的湖岸行去。
如今湖岸乃是湖底淤泥形成的,有些像风化的糕点,一旦受力过重就会塌陷,故这会儿还骑不得毛驴。
再说赤膊壮汉回头望了一眼离去的林云逸背影,接著呢喃道:“如今江东六郡可是一个大漩涡,可依旧挡不住有心人,就连修行人也来了不少。
“早点乱起来吧,如此才有结束可能!”
望了望仍在持续变浅的湖水,其面上不禁浮现了浓浓愁容。
“也不知我那侄女嫁人之后过得如何”,赤膊壮汉遥遥望向东北方向,良久过后方才自言自语道:“待下得第一场雨,便去悄悄探望一番。”
说完这句话,其脚下小船竟然自动向著北岸行去。
只可惜林云逸没有见得这一幕,否则便会更加认定对方乃是位世外高人。
两日后的傍晚,林云逸骑著毛驴出现在了西湖边。
“西湖果然美如西子”,站在林云逸旁边的方子晋怔怔出神的望了许久,方才感嘆的说道:“这还是受到了旱情影响,若是去岁不知有多美。”
“听说没有,玄衣卫把苏祭酒抓起来了!”
——
“可恨,苏祭酒可是位好官,定然是奸臣所害。”
“走,一起去县衙门口看看。”
“走,同去”
“同去同去”
一时间云集响应,十余人匆匆向著县衙行去。
“苏祭酒?玄衣卫?”
望著这些人离去,林云逸仍旧在品味著刚刚听来的消息。
“莫非是先前出京时遇到的那队玄衣卫?”
林云逸瞬即想起了这件事,现在却是越想越觉得可能。
“去县衙见见这位故人”,他轻道一声,骑上毛驴便向著县衙行去。
方子晋见状,身形陡然化为一缕烟雾钻入了毛驴耳朵之內。
当林云逸赶至县衙门前,只见数之不尽的百姓聚在四周,把县衙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在县衙墙头之上,有不少手持刀剑弓弩的衙役捕快值守著,只待命令一下便会朝著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杀去。
县衙大堂之內,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壮汉有些焦急的询问道:“左百户,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不能准时把苏祭酒带回京城,只怕你我都要人头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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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姓百户正是左飞,只听他轻声说道:“温百户,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说实话?”
“唉,不是温某不说,而是事关隱秘”,身著黑色劲装的壮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拍了拍旁边茶几。
“据说乃是陛下亲自下令,必须要把苏祭酒活著並且准时带回京城。”
左飞摇了摇头道:“那可有些麻烦了,县衙外面怕是聚集了大几千人,根本出不去!”
“除非能够飞天遁地,否则一出去便会被愤怒的百姓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