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三岔口,两两马车一队,分別踏上了左中右三条道路。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心有默契,刁光竟也选择了最右侧一条路,其想法与温百户不可谓谋而合。
都想著用別人作诱饵,来为自己阻拦追兵。
再说林云逸在余杭城一连待了几日,带著方子也游览了不少景点、品尝了不少美食。
这一日傍晚,方子晋表明了离去之意,他得赶回幽县城隍县参加考试。
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许多阴鬼根本无从得知这一消息。
“好,那就预祝子晋一举夺魁!”
林云逸嘴角含笑,有他的请託,想来对方有很大可能担任一官半职的。
方子晋躬身行了一礼,隨后陡然化为一团烟雾,向著北方飞掠而去。
如今机会给与他了,希望其能够有个好的发展。
待得方子晋离去,林云逸便想著前往富阳一趟,实地看一看李家准备的如何了。
至於安吉县,此时著实有些不適合回去,因为樊城隍很大概率会立刻找上门来。
届时必然请他为苏祭酒活动奔走,以求能够把对方救下来。
帮与不帮,都是一件麻烦事。
而前往別处就没了此种顾虑,林云逸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一大早便骑著毛驴向富阳城赶去。
与此同时,安吉县城隍法域之內,樊城隍正与几位老友交谈著什么。
几人皆是一脸愁容,他们原以为苏祭酒来了吴郡,必然能够迅速打开局面。
余杭治理有目共睹,可未曾料到这个关键时候竟然被玄衣卫押送返京。
一而再,再而三,苏祭酒已是好几次因言获罪,前面几次皆是平安度过,然而这一次只怕情况有变。
“徐兄,这一次我等该怎么办?”
“如今唯有先静观其变”,一位头戴冠帽的老者沉吟片刻后轻声说道:“诸位可以先请沿途相熟老友代为看护一二。”
“至於我等也要做好联合至交好友一同向都城隍上呈请愿书,请求这位设法相救苏祭酒。”
“徐兄考虑的很周到!”
“就按徐兄说的做”
很快几人便统一了意见,又相互寒暄几句后便告辞离去了。
如今时间紧迫,必须要设法保下苏祭酒,若是回到京城被害,只怕最后一点民心也將失去。
届时大虞势必要被取代,而他们这些前朝敕封的城隍只怕也会被扫进垃圾堆里。
再说樊城隍在厅之內回来踱步几圈后便身形一闪,向著法域之外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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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盏茶时间,其便出现在了林云逸小院大门前。
——
只见铁將军把门,家中显然无人。
感知到外面有人,皂荚树立时枝丫舞动、沙沙作响,仿佛在警告。
樊城隍自然察觉到了里面动静,沉吟片刻之后,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