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许久未曾有人前来探望了。
不知什么时候城內开始流传一条谣言,言说寧府风水有问题,这才使得老夫人和寧夫人先后身患重疾。
若是旁人登府拜访,则有可能沾染病气,於己於家人不利。
“林兄,快快请坐”,回过神来的寧采臣热情招呼道。
二人分宾主坐下,便寒暄起来,听闻林云逸乃是从京城而来,心中立时起了好奇心。
虽然一直身处兰溪,但是多少也知晓些天下大事。
例如虞皇闭关修仙,招奇人进宫等等。
林云逸捡著一些可以说的道了出来。
就这也让寧采臣听得如痴如醉,尤其是听到眾多奇人各显神通时,其更是讚嘆连连。
“林兄,这世间果真有仙人?”
“不瞒寧兄,林某认为確实有”,林云逸轻声说道:“只是仙人大都高来高去,大多凡夫俗子恐怕终其一生也无机会见得。”
“林兄言之有理”,寧采臣点点头道:“寧某苦读之余也曾翻阅过几本志怪话本,其上大多言说的乃是书生女鬼————呃,风流韵事!”
“寧某先前一直以为乃是无稽之谈,不曾想今日从林兄口中得知真有其事。”
林云逸笑了笑,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对方只怕会接连遇到妖魔鬼怪。
到时候可就要考验对方心臟大小了。
“寧兄,冒昧问一句,老夫人所患何疾?”
林云逸拱拱手道:“林某略懂一些岐黄之术,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让在下诊断一二?”
“家母所患之疾,寧某曾问过不少大夫,可惜未能有一人確诊”,寧采臣有些意兴阑珊道:“如今仅靠著汤药才能舒服些。”
说实话他对於林云逸的医术保持怀疑,不过却也不好直接拂了面子,於是微一沉吟便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寧采臣便引著他来到了后宅。
一踏入后宅,林云逸便觉得这里比前院阴沉许多。
纵使是在炎炎烈日之下,这后院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
林云逸仔细扫视四周,最后望向了一株含苞待放的芍药。
芍药別名眾多,故人认为牡丹第一,芍药第二,故有“相”之称。
另外因为芍药开胶丸,故又有“殿春”之称。
总之芍药是一种兼具观赏和药用的植。
其本身对於人体並无什么坏处,只是凡事也有例外,例如眼前这一株,显然很不简单。
只因其乃是一株快要生出灵智的妖物,而在此之前確实懵懂无知,一应行事皆靠本能。
如今寧府之所以会出现两位重疾之人,便是应在了这株芍药身上。
它无时无刻不在释放著妖气,一来是保护自己,二来是塑造自己喜欢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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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话来,寧采臣还需感谢这炎炎烈日,正是其的存在压制了芍药释放的妖气,否则府上二人性命早就不保。
当然这些没有必要和对方细说。
见得林云逸一直盯著芍药观看,寧采臣轻声说道:“这几株芍药乃是家母最为喜爱的!”
“以前经常亲自打理,如今却是顾不上了!”
林云逸点点头並未说话,轻声跟著寧采臣走进了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