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柔和白芒一进入寧母身体之內,便迅疾如秋风扫落叶般,把沿途灰黑之气统统消弭乾净了。
最后一路来到了脑海之中,这里盘踞的灰黑之气最为浑厚,也最为难缠。
不过面对浩然正气,也只能如积雪遇到阳光一般,一点点消弭乾净。
“嗬”
“嗬”
前后不过盏茶时间,寧母便呻吟出声,寧采臣急忙上前。
只见母亲已经醒转,双目已不似先前那般浑浊,面上也多了一丝红润。
更殊为难得的是精神头也肉眼可见般的好了不少。
“母亲,你感觉怎么样?”
“奇怪,我怎么感觉暖洋洋的”,寧母面带疑惑说道:“现在浑身充满了力气————”
“那就好那就好”,闻听母亲言说完现在感受,寧采臣哪里还不知晓已大为好转。
“寧兄,令堂病体初愈,切忌大悲大喜,另外这两日还需多休息休息!”
望著母子二人皆是热泪盈眶,林云逸赶紧劝说一句。
“我来为母亲介绍”,寧采臣用衣袖擦了擦眼泪,隨后介绍道:“这位是孩儿好友林云逸,您的病便是他给瞧好的。”
“采臣,你可要好好替母亲报答一二”,寧母轻轻拍了拍寧采臣右手,尔后又轻声说道:“另外也请你这位好友为慧心瞧一瞧。”
“这些日子为母虽然浑浑噩噩,但是也想明白许多事”,寧母放低声音道:“我和慧心应该是得的同一种病,並且和府中不无关係。”
“你这位好友应当不是普通人,你要用心交往!”
“母亲,孩儿省的。”
“好了,你们先去看看慧心,我再睡会儿”,说完这句话,寧母便打了个哈欠,眨眼就睡著了。
先前浑浑噩噩,一睡著就做噩梦,根本休息不好。
只是为了宽慰寧采臣,一直未曾告知罢了。
林云逸大概能够猜出个中內情,在心里不免感嘆了一声可怜天下父母心。
“林兄,这一次可真要谢谢你”,未走出几步,寧采臣郑重躬身道谢。
林云逸双手虚扶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寧兄无需掛怀。”
“林兄,內子亦患有差不多的病症,还需麻烦你瞧上一瞧。”
“无需这般麻烦,林某再写一个字,寧兄拿回寢室即可。
说完这句话,林云逸便转身来到桌前,再次在纸上写下一个正字。
这字最好贴在墙上,令堂这一张也是。
“寧某记下了!”
见得寧采臣面露急切但又竭力忍耐,林云逸笑著道:“寧兄心已不在此,还不快去忙?”
“让林兄见笑了”,寧采臣红拱拱手,交代屋中丫鬟一声,便匆匆离去了。
“林公子,我家公子命奴婢引你前往前书房等候”,说完这句话便超出半个身子在头前引路。
amp;lt;divamp;gt;
林云逸自然是客隨主便,不一会儿就跟著丫鬟来到了后院书房。
书房之中藏书颇多,有一些还是善本。
不难看出寧府也是耕读传家,虽说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怎么也是殷实之家。
丫鬟出去没多久便提著茶壶回返。
林云逸轻轻嗅了嗅,只觉一股淡雅香味迎面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