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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的正字字帖在,谅对方也不敢再造次,不过为防万一还是要妥善对待为好。
翌日一早,林云逸从睡梦中醒来,而就在他洗漱之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林兄,昨夜睡得可好?”寧采臣和声说道:“早饭已经备好,你我一起用上一些。”
“好”,林云逸也不客气,他本人还是比较喜欢寧府里的饭食,如昨日中午吃的几样家常菜味道便十分不错。
早饭乃是包子、小菜、米粥,虽然简单,不过味道再次没有令他失望。
“寧兄,贵府厨师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林云逸笑著夸讚道。
“林兄谬讚了”,寧采臣摆摆手道:“何婶在府上待了足有二十年,这么多年下来早已能够开家小店单干,可惜她不愿,便一直留在了府上————”
听完对方所言,林云逸总算知晓了来龙去脉,原来寧府对这位何婶有救命之恩,而对方也是位感恩图报之人,一待就是二十年。
用过早饭,林云逸言说需要再次前往后院看望寧母的情况,看其病情是否已经大为好转。
“多谢林兄惦记,又得劳烦你出手了!”
“无妨,林某这也是吃人嘴短,必须尽心尽力有所回报。”
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便来到了后院寧母房间。
林云逸四下环视一圈,只见正字字帖已被装裱起来並悬掛在了墙上。
字帖之內蕴含的浩然正气依旧充足,显然还能够坚持不短时日。
微微頷首过后,林云逸已是绕过屏风来到了床榻之前。
只见寧母正坐在床沿之上,而旁边一个丫鬟正在餵些流食。
寧母精神头很不错,或许是因为身躯恢復活力的缘故,林云逸发觉对方比之先前可要年轻了些。
见得二人走了进来,寧母立时望向了林云逸,和声笑著道:“昨日多谢林贤侄出手诊治,否则老身只怕还瘫软在床。”
“您太客气了,这是晚辈该做的”,林云逸摆摆手道:“看您气色很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寧兄,令堂病情已好转大半,至於剩下的便需要慢慢恢復了,在饮食睡眠上多注意些!”
交代几句之后,林云逸便与寧采臣走了出来。
“烦请林兄给內子再看上一看!”
林云逸摆摆手道:“昨日下午已经看过,弟妹已无什么大碍,毕竟相对於令堂而言年纪十分轻,而这就代表著恢復力强。”
“多谢林兄!”
二人再次来到书房,然而未过多久,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来人身材矮瘦,面上浮现著一抹难色。
“程春,发生何事了,怎么这般急?”
“回稟公子,店里的绸缎布匹已经不多,前日已经派人前往南福县拿货,可直到今日依旧未曾回返。
“小的真有些担心他们会出事”,程春轻声说道。
“无妨,若今日拉货之人还不回来,寧某明日一早便亲自去往南福县问上一问。”
“南福县?”
林云逸自然听说过这一地方,其在兰溪西南方,几乎家家户户都种桑养蚕,故成为了有名的绸缎布匹货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