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通给我住嘴,你们眼瞎啊”,领头的中年短须汉子怒骂一声,隨即上前和声询问道:“风兄弟,你怎么样?”
“大当家,小弟並无大碍”,白脸年轻人勉强笑著道:“回去將养几日便可痊癒。”
“那就好,那就好”,领头中年短须汉子轻笑著道:“野狼谷乃是交通要道,一次失手不算什么,待下次咱们捞个更大的。”
“大当家说的好”
“大当家英明”
听得手下滚滚马屁声,领头中年短须汉子很快就沉浸其中。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白脸年轻人的异常,先前自以为的兄弟义气正在渐渐褪去。
他本性並不坏,只是被人中年短须汉子给忽悠到了山上。
接连几日好吃好喝招待下来,初出茅庐的他便与眾匪称兄道弟起来。
——
认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便是侠义。
如今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侠义,乃是殃民之举。
不过白脸年轻人並未向著就此离去,他打算回到山寨之后把劫掠至山上的无辜之人统统放走。
虽然在他的阻拦之下,並未杀害任何一个人,但是却也受了不少折磨。
如今想来,这一切都令他后悔不已。
与此同时,林云逸他们的马车已经驶出数里。
“罗叔,你————”
“公子,我不是有意隱瞒的”,未等寧采臣说完,罗远便率先开口道:“当初伤我之人来头极大,所以才隱藏了身份————”
“原来如此”,听完对方所言,寧采臣和声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那人早已放弃了。”
或许是怕牵连寧家,罗远並未透漏仇人身份来歷。
寧采臣也並未刨根问底,他知晓自己未必能帮上什么忙。
林云逸並没说话,如今江湖高手於他而言已不算什么。
“罗叔,你说罗掌柜会不会是被刚才那伙贼人给掳走了?”
“按理说应该不会,此次罗掌柜带的人手可不少”,罗远沉吟片刻后说道:“纵使不敌的话,也应该有人能够逃走的。”
“另外我已经在刚才那人身上留下了暗手,可以很轻鬆的追踪到山寨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