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远没有觉察,不过林云逸却是有所感应。
不过他並没有声张,只是在心內思索著。
“寧采臣”,白髮老者轻声念叨一边缓缓道:“这名字有些意思,怕是以后会经歷许多稀奇古怪之事,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多谢老伯提点”,寧采臣拱手说道:“晚辈还是有些胆量的,再者也从未做什么亏心事,自然不惧魑魅魍魎。”
“好”,见得寧采臣大气凛然,白髮老者目光中流露出浓浓欣赏之色。
隨后走进茶棚片刻,再出来时手上已是多出了一个木匣子。
“这是祖上留下的一本书,如今我已是风烛残年,却是不忍此书遗失。”
白髮老者轻轻打开木匣,把里面的书册拿出来摩挲一会儿又重新放了回去,道:“你得空之后要好生揣摩,想来会有些心得收穫的。”
“这————既然是老伯祖传之物,那晚辈岂可夺人所好”,寧采臣推拒道:“您快些收回去。”
“继续留在老夫身边不过是几年后一起入土”,白髮老者把木匣硬塞了过去,道:“你儘管收下便是。”
“这老者莫非还真是黄石公不成?不对,史书上可记载著对方脾性古怪,极会刁难人的。”
一时间,林云逸也有些难以判断了。
刚才白髮老者打开木匣瞬间,他可是瞥见了书册名字,曰:《入阁传》。
再结合对方所言祖上曾出过大官,那么这本书的內容也就不难猜测了,应该是讲述仕途之路的。
“多谢老伯馈赠,晚辈感激不尽”,寧采臣起身郑重道谢。
“好好好,別辜负了老夫一番期望才是。”
白髮老者说完一扭头,便见得林云逸也望向了他。
“咳咳,你们喝茶,我打个盹!”
说完这句话就起身坐回了原先的竹椅上,不一会儿便眯上了双眼。
他可没有什么东西赠送给林云逸。
他隱隱看出了些林云逸的不同寻常,身上虽然有敛息宝物遮掩,但是飘逸出尘的气质却是难以消除。
若是不出意外应该是吾辈中人了。
而这也就是他未对面前三人能够安然走到这里產生好奇的原因。
有修行者在,那些小毛贼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老伯,稍后返回之时再来探望您”,寧采臣抱著木匣,向著白髮老者叮嘱道:“晚上您一定要回城內,外面太不安全。”
“好了好了,你也太囉嗦了”,白髮老者摆摆手一脸嫌弃道:“回去好好揣摩匣中书,保你做个阁老还是没问题的。
“6
挥手告別之后,三人便都上了马车,继续向著县城行去。
行了没一会儿,终於见得了人影。
临近傍晚,田里有人正一趟趟用担子挑水浇地。
虽然有些杯水车薪,但是多少也有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