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就是咱们想的这样。”
“他们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若有人告发,他们也不怕没了小命。”
“普通老百姓都关着门,各过各自的小日子,哪个会主动去招惹麻烦。”
“嗯,说的也是。”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了半晌,也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另几个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农妇,其中,有个农妇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她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心里的疑惑道出。
“听不懂有听不懂的好。”
……
京城这边,烈烈灼日的晴朗天,倏然就阴沉了下来,黑云蔽日。
“你想知道什么?”
她的话音才将落下,“轰隆隆”的阵阵雷鸣声,自遥远的天际方向传来。
紧跟着,一场瓢泼似的大雨落了下来。
雨滴打在雕花隔窗上,噼里啪啦的雨落声间,顾晚吟听得谢韫声线低沉道,“……从回来京城后,我便一直没去寻你,这些日子里,你可是遇了什么事?”
听了这话,顾晚吟将瞥向窗扇的目光,缓缓收回。
“你若不想说,也可以选择不说。”
顾晚吟还未思索好该如何回答,谢韫含着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字在她耳畔响起。
她真的可以不说吗?
顾晚吟低垂着眸,稍作思量。
她不知谢韫怎会突然问起这些,但见他举止失控的样子,顾晚吟能感觉的出,谢韫心底对此事必然很在意。
同他谈及自己历经过一世,说她想起前世里发生的一些惨事……
这不可能!
别说谢韫不信,便是她自己,若非亲身经历,她也绝不会相信。
假想一下,若有人和她说这些,她只会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
此时此刻,可若什么都不说,这也不太现实。
顾晚吟在心里稍稍组织了下语言,随后,便听自己嗓音微颤的出声道,“前些日子,我接连做了好几场噩梦。”
“大概是被噩梦惊吓着了,一到白日里,我克制不住的就会想起那些……我不想这样,我只要一意识到自个儿在走神,我就很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
当着谢韫面前说这些,顾晚吟原是想将他应付过去,却无意间伤到自己。
因为她说的,也不全都是谎言。
半真半假,真假掺半的内容,才能显得更加真实。
谢韫他不是个傻子,没有一般人那么好糊弄,她临时随意编造个故事,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顾晚吟她只能如此解释。
只是,她说着说着,自己一不小心沉浸了进去。
过了这么些日子,顾晚吟以为自己可以独自承受,可一回想到往事中的那一幕幕画面,她心尖还是不由开始抽痛。
淡淡水意,渐渐氤氲了她的眼眶。
“只是一场梦罢了,当不得真。”顾晚吟听到谢韫这般说道,他的语气很平淡,却莫名有些安抚到她的情绪。
顾晚吟唇角勾起,微微一笑道,“梦境里的所有,真实的都好像发生过的一样,不过你说的对,一切都是一场梦罢了。”
听着眼前人的话,谢韫一时间辨别x不出真假。
他理当该站在全局意识去看待问题,可在瞥到少女泛着泪意的眼眶后,谢韫目光微垂,他轻啜了口茶水,而后将执在手中的茶盏,轻轻搁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有时候,其实就是一个人心理潜意识的写照。”
片刻之后,顾晚吟听着谢韫突然地说出了这么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