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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谁偷了小动物（第3页）

“雪夜可能是凑巧。”程梳尘顿了顿，道，“可是这威将军既然是公门的宠物，绝不该被寻常盗贼盯上的。以常理而言，若真是有人偷的，倒像是挑衅公门、或蓄意报复。”

端木九望着他们，望眼欲穿：“老大、大侠，所以，你们能帮我破了这案子吗？”

好荒谬的案子，宫晏晏瞥向程梳尘，抓贼她还算感兴趣，找公鸡就觉得颇有些麻烦了，让程梳尘想。

头痛，程梳尘蛾眉紧蹙，这案子简直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与之前的种种诡案格格不入，可他又偏偏觉得还有蹊跷。

他问道：“你们好像已查了几日，有没有什么别的细节，可以再告诉我？”

“还真有。”端木九道，“我本来倒没觉得有关联，可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圣福记牛羊庄！”

“圣福记牛羊庄？”宫晏晏眨了眨眼，道，“好耳熟的名字。”

半晌，她拍手道：“我好像吃过此店的肉干。从前，我家里有不少。味美。”

“是吧！”端木九道，“我刚来洛阳时，好不容易才弄到一点儿。圣福记牛羊庄，多为王公贵族提供最上等的牛羊肉。”

程梳尘不禁道：“所以这圣福记牛羊庄，跟偷鸡案有何关联？”

“圣福记牛羊庄的生意一向很好。”端木九道，“可是就在偷鸡案发生的这几天，圣福记忽然闭店了，至今没再开过门！至少有个……两三天了？而且鸡是禽畜，牛羊也是，你们说，这会不会在冥冥中有种关联？”

“有道理……”程梳尘沉吟道。

好幼稚的关联，宫晏晏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陪着程梳尘来到了这所谓冥冥之中的牛羊庄门口。

朱红的大门紧闭，程梳尘无由地联想到了血，在宫晏晏身旁一颤。

宫晏晏怔了怔，此次进洛阳后，程梳尘竟对这风马牛不相及的禽畜案格外上心。

不管了，反正都长着嘴，宫晏晏直接问道：“小乖乖抖什么？”

“小乖乖？”程梳尘简直要跳起来，“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小在哪儿？”

宫晏晏笑道：“总不能叫你程捕快吧。你做捕快也太乖了，比小鸡乖。”

程梳尘舒了口气，听宫晏晏说几句话，心情会变好，他低声道：“这朱漆让我想到血。”

宫晏晏皱眉，这诡案是奇怪，可是程梳尘也并不真的是个小乖乖，怎会忽然说出这种话来？

端木九叩门，道：“牛大，开门！”

门静悄悄地撕开了一条缝，像恶蛟咧开嘴，一张黝黑的面皮抵在门缝上，两眼翻白，冷冷地挤出几个字：“不做生意了。”

“牛二？”端木九奇道，“牛大庄主呢？”

牛二冷冷道：“你又是什么人。”

端木九清清嗓子：“我是洛阳新任捕头……”

牛二冷冷道：“滚。”

门将要关上了，宫晏晏突然变色，方才开门之时，程梳尘身上的香气明明被一种奇怪的味道掩过去了。

腥、臭。

她猛然拔剑，剑锋抵在门缝中轻轻一按，将两扇门推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