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听清时喻的话,江亦猛地一蹦,极快地扫了眼一旁昂起头的温熹。
要不是腿绑着,江亦这架势估计要从床上跳下来。
状况外吃瓜到自己身上的胖子,挠了挠自己不多的头发,“你说的照常是一切照常的意思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演出时间照常。”
以为是委婉地取消了江亦的部分。
江亦盯着时喻的反应,见他没有出言否认,紧绷的身子大爷似的放松下来,没好气地瞥了眼刘胖财,差点被他的没文化坑惨了。
他放下心来,又涌上些喜悦,慢慢地,少爷的傲娇脾气也上来了。
他换了个端正的坐姿,煞有介事地咳嗽一声,“那什么,一切照常?合着你打算硬拖着我这个伤员上场啊?”
“怎么想的,我一个严重伤残患者,陪着你在舞台上蹿下跳?”
他啧啧摇头,“惨无人道啊。”
温熹看得目瞪口呆,她没见过有谁能把“得了便宜还卖乖”演绎地出神入化。
长见识了。
江亦还在贱兮兮地蹦跶。
时喻瞥了眼。
江亦对上他不咸不淡的眼神,秒怂,“诶诶诶,开个……”
时喻懒得搭理他,不等他说完,“舞蹈重新改了,我的时长缩短了一半,剩下的时长由你自己决定。”
管你是唱歌还是表演断骨,和他没关系。
他转过身来问温熹,“下午有没有课?”
温熹点点头。
时喻往门口走,“我送你去。”
“拜拜,小胖叔。”她又看了眼江亦,跟在时喻身后。
“随便我?”江亦琢磨着自己的节目,忽然喊住时喻问道。
时喻:“随你。”
“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这么多人听着呢。”江亦纠缠不休。
时喻推开门出去,关门。
懒得再回一个字。
江亦坏笑,渗得胖子背后一凉。
—
“他说的交易是什么。”
温熹看着电梯的下降层数,忽然听见时喻开口。
她眨巴了下眼睛。
交易啊……
温熹想起江亦和她说的话。
……
“所以,他要是退圈了,一穷二白的如何给你幸福?”江亦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