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就是最原始,未经包装,他跳舞时本来的样子。
那份他从未迷失的少年感。
“这真的是彩排吗?”
场馆内的志愿者发出感叹。
彩排一直到晚上七点才结束。
“熹熹,你一个人打车回去吗?”夏知欢望着时喻公司的工作人员走远,扭头问温熹。
温熹:“噢,我准备……”
一阵疾风扫过,一辆炫酷跑车漂移停在场馆门口。
引擎声让温熹要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我去,谁呀,这么骚包的车。”夏知欢从车头看到车尾,最后看着车门打开,那人下车。
周围不少人驻足围观。
温熹顶着光眯了眯眼,看清那人的脸。
又是陈闫。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转身往场馆内跑,暂时不想和陈小闫扯上关系。
“温熹,你跑什么呀。”陈闫取了墨镜,抬脚就要追上去。
“乱叫什么呀,大庭广众的。我……我不认识你。”她撒丫子就跑,头也不回。
“真是长本事了哈……看我……”陈闫被人扯住,转头,“你谁呀?”
“你姑奶奶。天黑了就出来耍流氓?”夏知欢不让他走,要抓他去警察局。
温熹从场馆后门离开,一边走一边拿起手机发语音,“陈小闫,你哪弄来的红辣椒?下次不许开它来学校。”
刚松开语音键,温熹就额头一痛,撞到了一堵肉墙。
“不好意……”思字没说出口,“时喻?!”
“你怎么还在这儿啊,不是走了吗?小刘呢?你自己开车啊?你不累嘛?”温熹一天没和时喻说上话,问题一个接一个。
时喻侧扭头向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往前走。
打开车门上了主驾驶位。
温熹跟上,一屁股坐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扭头就问,“你怎么不理我啊?”
时喻仍旧只是朝她看了一眼,默不作声扯下安全带自己系上。
“嗯?”温熹很有耐心,歪着脑袋有些不解。
她靠近了些,“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太累了?要不我来开吧。”
话落,温熹的手机震动,是小胖叔的电话。
她滑开接听。
“小熹啊,时喻非要一个人开车走。他到家了,你和我说一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感觉心情不太好。”
温熹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时喻,“你哪里不舒服么?”
她不舒服的时候,也不想说话。
时喻一顿,片刻后,伸手按动发动机。
“我来开吧。”温熹抬手制止他的动作,碰到了他的手。
她一惊,“怎么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