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好舒服的感觉。
……
她抬看了眼输液瓶,只剩最后一瓶了。
收回视线,她打了个哈欠,今天一天其实挺累的。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的呼吸声都平稳了。
这个椅子坐着并不舒服,可两人却比平常睡得沉。
时喻被大夫叫醒的时候,温熹的头枕在他手臂上,睡得正香。
“你的液输完了,针管也给你拔了,我们要关门了。”大夫的说话声音很小。
时喻礼貌地点头,用简单的手部动作示意大夫能否借手机给他。
他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挂断,发送消息过去。
……
雨幕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地停在诊所大门前。
驾驶位上撑伞走下来一名男士,结清了费用,将手里另一把伞撑开,看着迎面走来的时喻,恭敬喊了声,“少爷。”
时喻双手抱着温熹上了车。
他从头到脚扫了眼,她没有淋湿。
时喻调高车内的温度,正准备脱下有些淋湿的外套。
忽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头望向突然枕在他双腿上的温熹。
她睡觉很不安分。
还在乱动。
时喻想将她从腿上移开,却见她一个劲往上乱蹭,马上就要撞到车门。
他抬起左手挡在车门前,抵住她的脑袋。
温熹转了个身,眉头皱起,她不舒服。
时喻静了半晌,还是将她往下抱了一点,然后用手臂给她枕着头。
她抬起手立马抓紧,眉头渐渐舒展开。
车窗上的水珠一滴滴滑落,城市的霓虹光影倒在玻璃上。
忽明忽暗,他低头盯着温熹的睡颜。
上次真是想错了。
她不像猫。
她没猫安分,比猫磨人。
时喻维持这个姿势很久,直到他看见她压着他淋湿的衣角。
他动作很轻地将人抬起,脱下湿了的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宽松T恤。
温熹不满这动静,小声轻哼了一下。
时喻被这动静弄得从喉间溢出抹笑,很轻,几乎快要淡成鼻内气息翻涌的呼吸声。
轻轻将人放下,依旧拿手臂给她枕着。
说她不安分,她就真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