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让时喻教你?”陈彻双手交叉搭在胸前,看着眼前天真漂亮的温熹。
她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惊艳的类型,但你看了一眼,就很难从她身上移开。
“嗯?时喻也会么?他这么厉害?”温熹先是惊讶,而后感慨,怎么三百六十行,他行行都会啊。
陈彻没控制住,轻笑了一声,“他可是……”
“滴—”喇叭声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温熹和陈彻纷纷侧头看过去,时喻的车停在了路边,摇下车窗,正看着他们。
“我们先过去吧。”温熹跑了过去,欢快地打开车门上车。
陈彻倒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驾驶位旁,弯腰看着里面的时喻,“别忘了噢,不许拿我当靶子噢。”
教练要是连夜回国拖他回去,他死也要把时喻带上,分担火力。
时喻看懂他眼里的不怀好意,没打算理会,拉动手刹就准备走。
温熹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啊?”
她特意将副驾驶位留出来,坐在后排,此时她双手搭在正副驾驶座上,挤在中间空隙处,“那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是要说什么呀?”
“时喻的网安有多厉害啊?”
陈彻看着突然冒出头的温熹,愣了一大跳。
这距离,时喻一扭头,两人就要亲上了吧?
时喻轻飘飘一个眼神,让他缓过神来,“噢…是挺厉害的,也就比你早学一段时间吧,他比较聪明,一点就通。”
这可不算瞒,也不算欺骗。
早学一段时间……甭管多久也是一段时间。
陈彻知道时喻的想法,网安对于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他有些复杂地看了眼时喻,其实他并不理解他的选择。
换做是他陈彻,他做不到。
在一个领域内,要想成为前百分之一。
光靠努力远远不够,天赋要占百分之九十九。
但时喻既有天赋也很努力。
在这个行业深耕,他注定不平凡。
可他却在最后一步停下,选择放弃,重新规划了自己的人生。
一切都重头来过。
……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俩下次一起学吧?刚好你也认识付一渠,他很厉害的,教我们俩应该绰绰有余。”温熹提议道。
她心里打着小九九,正好深入接触下。也给他找点事情做,他退圈应该也就这几天的事了。
“哈哈哈哈哈……”陈彻大笑出声,他刚刚还复杂的情绪被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