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喻扫了他一眼,走过去,在一堆破铜烂铁里找到床上用品。
“诶,你说谁体弱呢!”陈闫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揍人,被温熹拉住,“好了好了,明天你一个人搬也很累,我们帮你不是快很多么?而且,你前天不是被人打到警察局去了?刚好休息下。我和时喻帮你。”
陈彻:“……”
你猜他为什么买这么多东西,还填错地址。
他无奈地仰天长叹口气,老老实实上前搬东西。
……
陈闫累瘫在未拆封的懒人椅上,头上盖着不锈钢锅盆。
真是造孽。
“好了,东西搬完了,我们就先走了哦,乔迁快乐。”温熹也有些轻喘气,但是还好,劳动一下也挺开心的。
“时喻,我们下去吧。”
时喻看着已经有些疲惫了。
他今天高强度开了演出,本来就要好好休息,调节一下的,晚上还搬运这些东西弄到快要凌晨。
两人回到十六楼。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先回去了。明天见。”温熹输了密码推开门回家。
反手关门却被人抵住。
愣神间,时喻挡着门走了进来。
温熹退一步,他进一步。
“怎……怎么了?”她觉得时喻怪怪的。
“你和他有娃娃亲?”时喻还是在离她一步的距离之外停下。
语气明明淡得像询问日常天气一样。
可他眼神里那种冷静的压迫感,让温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她有些紧张。
“昂……小时候双方长辈定下的。但是……已经不作数了。”温熹老实交代。
时喻低着头看她,睫毛下垂,他又向前迈了一步,“你很遗憾?”
声音仍旧同往常一般,听不出质问还是反问。
“遗憾?不遗憾,是释怀。”她摇了摇头。
不作数的原因,她更希望是她和陈小闫是很久很久的好朋友。
“所以,你曾经也喜欢过他。”他一边说,一边向前走。
随着时喻的靠近,还稀里糊涂的温熹下意识往后退。
“嗯?”这句话没头没脑的。
什么叫曾经,什么叫也,什么叫……喜欢。
她退无可退,脚踝抵住了墙角,后脑勺马上就要撞上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