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温熹身边时,感觉左手腕处的衣角被人扯住。
时喻正准备回头看,那手就握紧了他手腕用力往后拉。
一把就将他扯回了原来坐的椅子上。
时喻因为先前的事思绪飘走,人还在恍惚中,那股细细密密,涌着电流的酥麻感又附了上来。
温熹的吻,幼稚又青涩。
像她亮莹莹的眼睛一样,没有欲,只有喜欢。
她浅浅附在上面,又缓缓移开,偏过头来,坦荡地对上时喻的目光,笑得粲然,“这次可是故意的噢。”
语气既招人喜欢,又招人教训。
……
“这真不怪奶奶不多想,阿湄。”沈听乔将时湄从沙发上捞起,抱坐在自己腿上。
时湄仰起头看他,“怎么会呢?陌生男子如何知道人女孩的门锁密码?邻居也不会吧,这很明显啊。”
沈听乔笑得无声,压不住一些嘲讽之意,“谁叫这邻居是时喻,但凡换个人,奶奶都铁定认为他二人暗通款曲。”
时湄听后不悦,将摸她头发的手打下。
“时喻这冷冰冰,清心寡欲的样子,没个三十岁的年纪,应该不会对爱情开窍。”沈听乔不介意地收回手抱住她。
时湄从他怀里坐起身来,“阿喻只是反应淡,不喜欢表达。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这次很不一样。”
沈听乔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不喜欢阿湄张口闭口时喻。
可他听到时湄说“不一样”三个字时,想起了那日时喻手里夹着半根烟。
“时喻在奶奶眼中,地位比我都高,他要是铁树开花,奶奶只会更高兴。”他知道时湄的顾虑,出言安抚。
“你也觉得阿喻会抢赢一渠?!”时湄不清楚温熹的想法,措辞也野蛮了点。
沈听乔:“……”
“我没这么说。”
“那你觉得阿喻和温熹般配么?”
沈听乔生生硬呛了一下,跳回上一个问题,“我觉得他抢不赢付一渠。”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单从外形上来看,时喻和那女孩挺配。
但性格等综合方面来说,付一渠和那女孩更符一些。
但喜欢又岂是这些因素决定的。
只是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时喻恋爱的样子。
一个对什么都淡淡的冰坨子。
要非说一个词来大抵猜测和形容,那就是无聊。
时湄没再和他计较,只是泄了口气。
她希望时喻能幸福。
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孤单啊。
“好了,别掺合他的事了,想想我们自己的事,婚礼的一些相关事宜……”沈听乔重新将人搂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