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那时为了打探消息,不得不与教中之人虚与委蛇,确实是喊过几声……但,但那都是为了伪装啊!
“我的骨头被困在机关山里,扎成筛子了都,压根动不了。”
糯米:“喵。”
惊刃抱臂靠墙,黑衣与暮色融在一处,神情淡漠地望着她。
糯米扒拉着柳染堤的臂弯,探出头,便见一名十指染蔻的女子,亭亭袅袅,向二人走来。
玉无垢颔首,转头望向远方。
“我不过一介庸碌之才,承蒙女君提携,仰仗女君余荫,替您暂守几年罢了,岂敢言劳?”
柳染堤瞪她一眼,开始翻旧账:“你难不成忘了,之前在赤尘教发生的事情?”
棚下停着几辆马车,驾车人聚在一处烫茶闲谈,驿丞正与一位行商对着货单,算盘噼啪作响。
暗蔻答得很快:“当然,只是无字诏暗卫众多,您需得说出她是哪一届的,以及那届之中的编号,我才好帮您找人。”
“小刺客,你真的想知道?我说之后,你能做到吗?”
她凑近一步,在人来人往的街口,飞快地在惊刃唇角碰了一下。
“又是这样。”
片刻后,糯米“喵”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你最喜欢的小刺客呢,说是有事要办,就这么走了。”
她转过身,衣袂被风拂起一角,望向身侧的另一个人。
惊刃在后头追得手忙脚乱:“主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柳染堤道:“你说你没有,那你倒是告诉我,你这次说要离开两三日,是要去做什么?”
她硬着头皮,道:“只要您说,属下一定…呃,竭尽全力做到。”
“女君,有要事急报!”
声音自身后不远处响起。
“好啊,你还敢躲?”
惊刃口中那位日理万机、事务繁忙、片刻不得闲的大忙人,正坐在酒楼里最大、最豪华的雅间之中。
白兰浑身一激灵,差点窜出三丈远。她僵着脖颈回头,只见墙沿阴影里立着一道人影。
“两日哪里不算久了?”柳染堤反驳道,“明明就很久。”
柳染堤走得飞快,步子又急又狠,恨不得把整条街都甩在身后。
酒楼外风凉,街上灯火初上,车马声、叫卖声一阵阵涌来。
年轻阁主被这一句托住了脊梁,面颊微红,连声应道:“女君厚恩,永生难忘!”
不知为何,这声猫叫忽然就变响了,柳染堤被逗得笑了。
惊刃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妙的预感,但话已至此,覆水难收。
惊刃从怀中取出一只乌木匣。
没想到,柳染堤还没说完,“还要你每日亲我十回,早中晚各三次,睡前再补一次,然后乖乖将自己剥光了躺榻上,任我揉捏搓圆按扁。”
柳染堤:“……”
柳染堤轻咳一声,道:“这我便不太清楚了。”
暗蔻贴心道:“您还有什么其它线索么?您说,我看能不能帮你找一找。”
柳染堤道:“这容易。”
她莞尔道:“我要找的那两人,与现任影煞十分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