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冥思苦想,想起了主子每次以为自己生气时,哄人时经常会做的一件事情。
好…好热啊。
“趁着我睡着,一大早就跑了,四处都寻不见。”
“我……我们这么快就要分开了吗……”
“主子,我……”
是因为她欺瞒主子?又或者,是因为她将血咳到了主子手上?
被褥窸窣,她依上前去,生涩地,亲了一下柳染堤的唇角。
灰瓦青墙,门前挂着一块牌匾,“悬壶济世”四字,端端正正。
二十一唇角沾着油渍,嘴里还塞着没嚼完的肉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然后——
她其实有些困惑,她知道自己伤得重,却不明白主子为何会气成这样。
柳染堤不满道:“小狐狸、小麻雀不好听吗?再加上个小刺客,刚好凑一块。”
二十一用力点头:“好!”
极浓、极浓的血腥气,似一盆滚烫的血刚泼在风里。
十七道:“回主子,溜须拍马是一门学问。须得依主子的性情、喜恶、当日心绪、天晴月缺等诸般因素,综合判断,方能拍到点子上。”
药馆厢房中,窗槛半掩。
十七:“……”
庭院里一时很安静。
两人正嘀嘀咕咕,忽然,石室尽头的门被人推开。
她语气一沉,抄起书册,作势要敲到头上:“你是想要气死我吗?”
惊狐讪讪一笑:“柳姑娘的才情,属下望尘莫及。您想出这么多名字,想必殚精竭虑、呕心沥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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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主堂的门大敞着。
惊刃迟疑了一瞬,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学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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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聋了吗!”
柳染堤胸膛起伏,没说话。
门环扣着一把铁锁,上头贴着一张显眼的白纸,字迹仓促,墨痕半干:【今日闭馆】
十七转过头。
惊刃惴惴不安地揉着指骨,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坐在榻边翻书的柳染堤。
她用鞋尖踢了踢街边一块小石子,道:“小狐狸,你有办法能找到她吗?”
无字诏外,天色渐沉。
柳染堤道:“怎么就随意了?”
只见惊狐在怀里摸出一条肉丝,对着糯米晃了晃。
三人默契地在门前停下,只有糯米走上前,用爪子挠了挠紧闭的门扉。
惊狐揉揉猫猫脑袋:“糯米,你知道十九在哪吗?”
“我说躺下,躺下!!”
柔软的,短暂的,留下一点点温热的触感,便急着退走。
柳染堤一下怔住。
惊刃并没有立刻离开,她抵着柳染堤额心,鼻尖轻划过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