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飞腾一愣,继而冷笑,“你真是死鸭子嘴硬啊,你现在离嫁入郑家还有段时间呢,你现在——”
“吕总,请你离我远点。”柏椰可皱眉露出不耐的表情,“你现在也不是我表哥了,上下属之间,我没必要跟你聊私事。”
“请你自重。”柏椰可这句又加重了点语气。
“呵!”吕飞腾给气笑了。
他正愁没法一股脑儿把这些日子来的积怨发泄出来呢,柏椰可这个态度可真是太给他理由了。
吕飞腾边笑边点头,准备蓄力输出垃圾话进行羞辱,“如果我不呢?”
他头点到一半,柏椰可吸了吸鼻子,还是很堵,眼睛也发酸,不受控地掉下了眼泪,她瓮声瓮气指着自己的眼泪道,“那我就大声哭出来。”!
吕飞腾笑容僵死,一口气给堵住喉咙,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可恶啊!
这闷罐子闷不吭声的,想的招还挺歹毒!真是闷声毒妇!
眼瞅着柏椰可一副说到做到的模样,吕飞腾赶紧跳下桌慌不择路就跑了。
不行啊,他只是想来出出气,这一闹大了,他爹才训过他,他说了要痛改前非的,再惹事他爹肯定要骂死他了。
下班的时候,天还在飘小雨。
柏椰可带了伞,但步行的一段路里,还是有风裹着雨丝吹扫到她脸上和脖子里。
回到家,易苼在客厅盘着腿看电视播报新闻,闻声起来准备和她一起吃饭。
“你——”易苼一看见她脸色就变了,“不是提醒你要多穿衣服了吗?”
柏椰可回到家,外面的冷,身上的雨丝,以及室内被开高的热气,刺激得她冷不丁打了个喷嚏,“阿嚏!”
易苼几步走过去,“怎么这么不听劝?”
“呃……”柏椰可不想易苼误会,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没买外套。”
她搬过来之后,只是那次和易苼一起逛商场买了夏秋装,参天也没有备用外套。
易苼凝视着她,皱着眉很重地叹了口气,像是生气了。
“过来。”易苼直接抓住了她的手,把人拽进了自己的主卧。
柏椰可没有主动进来过,一时有些无措。
易苼从衣柜里挑了件羊毛的厚呢子外套,给柏椰可披上,“最近你先穿我的吧。”
“不用。”柏椰可身上这件她倒也不会立刻给脱了拒绝易苼的好意,但一直穿易苼的衣服肯定不行,“明天我休息刚好去买。”
易苼盯着她,又叹了口气,像是气得想说她几句但忍住了。
是觉得她病恹恹的样子有点可怜吗?
柏椰可看着易苼生气的样子,默默吸了吸鼻子,做出更憔悴的形容,企图用可怜化解易苼的怒气。
“我说柏小姐。”
柏椰可发现了,在易苼对她无语的时候,就会这么喊她。
“呃?”
易苼突然探手附上她额头,柏椰可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发烧了。”易苼手收回来就肯定道。
“应该……没有吧。”柏椰可立即懊恼刚刚不该装可怜的。
易苼从床头柜拿了根体温枪出来,往她耳朵边一测。
——38。1
柏椰可看着枪上显示的数字沉默了。
易苼又把她拉出卧室来到餐桌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