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笙没什么反应,能看出来脸色阴了不少,小杨只能继续说,“然后就是他新生了个儿子,据说生儿子是他的一块儿心病,他之前包养小三和换小三都是为了能搞出一个私生子来,今年算是如愿了。”
“但有一点也是比较奇怪,他包的那几个小三,我们查了,这几个月似乎都没有怀孕的迹象,不知道是因为身材保持的,还是我们查的有偏差。”
易笙点点头,过了几秒,隐晦道,“你跟我们有股份的那家医院打听一下,关于本市新生儿以及全国性的新生儿,数量、特点之类,最近有没有什么变化。”
“好的。”
“还有别的吗?”
“对了。”小杨斟酌道,“这个孙大优似乎对柏设计师有想法,还买过礼物送去了门店,不过柏设计师拒绝了他的礼物。”
易笙闻言冷哼了一声。
小杨偷瞄,看不出什么来,“再就没有什么了。”
易笙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看了看手边的那本书,最终似乎是放弃强迫自己心不在焉地看书了,“那没什么事的话,你就下班吧。”
“欸?”小杨最近习惯加班了,倒是有些意外,“好啊!”
易笙起身,去衣架拿了大衣披上就先一步离开了-
已经有好几天没跟易笙见面了。
自从那天柏椰可说话漏嘴,两人之间弥漫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怎么联系。
柏椰可顶着寒风走在街道上的时候,她知道,她现在胸腔里的惴惴不安,她像是忙碌了一天可其实又好像什么都没做有种空落落的情绪,她忍无可忍往那间空房跑,这些所有的所有,都是一种叫想念的煎熬感情在作祟。
她总有种预感,易笙对她是有感觉的。
但她害怕和易笙联系,害怕那次之后两人真的产生间隙,所以,不敢确认。
所以,她压抑的无处发泄的那些思念,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释放,那里,算是易笙跟她的连接。
那里,会让她想起她和易笙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柏椰可闷着头一路过去,从电梯出来推开大门的时候,意外看见阳台那里已经站了个人。
很熟悉的身影。
她朝思暮想,也极力压抑,这女人却居然这样出乎意料就站在了她眼前。
“易小姐。”易笙已经回头看见了她,她们对视上,柏椰可来不及后退逃跑了,她只能打招呼,可话出口,她才惊觉自己嗓子紧得发干,是紧张导致的。
“嗯。”易笙如常的神色,“你怎么过来了?”
“我”柏椰可说不出理由,她胡乱思考了几秒,“是我的参赛作品嘛,水电已经进场了,这个点我估计师傅也下班走了,我就过来看看情况。”
“嗯。”易笙点头,“我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师傅下班。”
那你来多久了?
柏椰可抿唇,走近了些,她心里那种预感更加强烈了,在撞击她的心脏撞击她的理智,“那易小姐呢,你又为什么过来了?”
两人对视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臂之长,像是刻意拉近又像是克制疏离。
静谧了大约有半分钟吧,易笙才回她话,“因为我想见一个人,却不能。”
“什么?”
“小杨说,女生喜欢一个人很明显,喜欢就会想靠近,不喜欢就会想躲避。”易笙很难得说话很轻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亲密之人耳边低语,温柔而失落,“那人在躲避,我知道,所以我不能强人所难。”
易笙的话说的暧昧、弯绕,且信息量巨大。
柏椰可消化了好一会儿,惊讶、喜悦、担忧
易笙的意思是——易笙喜欢那个人,所以想靠近,而那人躲着易笙,易笙便只能来这了?
柏椰可不能确定自己的解读是否正确。
易笙说的那人,是指她吗?
她,是在躲避。
不知躲避的是自己,还是易笙。
可是,都不重要了,也不需要去搞清,因为,此刻她发现,易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