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土的招数,又感觉浪漫得不像话。
易笙捉住她的手,在手指上亲了一小下,“你也要戴着。”
柏椰可感觉自己脑子嗡嗡的,像夜空中炸开的那一朵朵烟花,又像是无人机排列的字幕整个印刻在她脑海里了,“好。”
最后半瓶红酒见底,不知落入谁口中更多,但好像也没有差别了,她们分享着红酒的甘醇味道和彼此的气息。
一步步从窗边挪到地毯,在地毯上被脱去毛衣外套时,柏椰可眼中天旋地转,晃过头顶漂亮的吊灯,一盏盏射灯晕成朦胧看不清的样子,窗外的夜景看不分明,但她意识到窗帘大开顿时羞赧,“回房间。”
拥抱、亲吻、抚摸,一路没有断过,如同患上了肌肤渴求症。
这回,易笙带她回了主卧。
柏椰可一个晃神间摔入柔软的床榻,易笙紧跟着倒在她身侧。
两人侧首对视了一眼,混乱中对方的轮廓都那样吸引人,很快又纠缠于一处。
纠缠中柏椰可眼前晃过闪耀,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是自己手指上的新戒指。
她送了易笙一只,易笙也给她套了一只,易笙还说她也要戴。
那么,公平起见,她呢喃,“我也要……你。”
“嗯?”易笙唇滑过她耳侧,女人一贯冷冽清醒的眸子里尽是虚无与沉醉。
好半天,柏椰可也没讲清楚,而易笙也很迟钝才理解了她的意思。
卧室的温度一路攀升,酒精味混着香薰和两人不同的沐浴露,叫人几乎睁不开眼,更动不了脑子。
易笙逐渐停下动作,蹙了下眉。
柏椰可捉住她一只手,“你不愿意吗?”
女生的声音粘乎成一片,软糯又有些疲惫。
“不会。”易笙答得倒是斩钉截铁。
“那……”
“待会儿?”易笙同她商量,“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
两人都正是动情处,如何强行停止换位?
柏椰可用混沌的脑子略一思索,“……嗯。”
可这一待会儿,就没了记忆。
从凌晨到深夜,卧室变换的影子终于消停,回归沉寂。
闹钟响过第二遍,柏椰可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爬起来。
昨晚混乱的记忆在脑海闪过,易笙此刻也爬起来靠在床头醒神,两人对视间,柏椰可瞪着对方哑着嗓子骂了两个字,“骗子。”
“……”
易笙蹙眉,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位女朋友怎么越来越能使性子?
大早上就不讲道理。
柏椰可没脸好好解释清楚,她瞪完人忙着去洗漱上班。
等着吧,这笔帐她迟早讨回来!
柏椰可心里暗暗发誓。
易笙不用打卡,还窝在被子里,“阿嚏~”她连打了三个喷嚏,等柏椰可从洗手间出来时,她连忙叮嘱了一句,“穿厚点,好像又冷了。”
柏椰可再次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就急匆匆出去了。
易笙:“……”
关心她,还要被使脸色?
什么鬼性子。
易笙嗤笑一声,闭眼小憩,却忍不住回味昨晚的滋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