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易笙突兀的一声,柏椰可的手僵在空中,她错愕看着易笙,易笙喉间滚了滚,似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解释道,“嗯,噩梦。”
易笙说完便继续闭着眼,喘气。
和她们平时亲呢时的那种喘气不一样,此刻虽然很重很急,却带着巨大的颓丧感。
柏椰可生出几分心疼,从来都是易笙照顾她,在她难堪和丢脸的时刻拉住她,可面对易笙这样脆弱的时刻,她有心无力,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让易笙好过些。
又过了一分钟,柏椰可轻轻掀起被子下床,她取了一张打湿又拧干的毛巾过来,没有贸然动手,而是递给了易笙,“你擦擦吧,出了汗容易着凉。”
“嗯。”易笙擦完后递还给她,柏椰可又去了趟洗手间,等再回来时,易笙脸色已经好多了。
女人的脸色些微的憔悴,勉强带着笑看向柏椰可,“不好意思吵醒你了,睡吧。”说着打了个哈欠。
柏椰可点头,没说什么。
易笙哪里是会说不好意思的人,何况她们的关系因为梦话吵醒她又何须道歉?
柏椰可一言不发钻进被子,靠易笙近了些,但隔了一拳的距离,她不想再刺激到易笙。
没两秒,易笙主动靠了过来,消除距离。
柏椰可这才翻了个身,抬手拥住易笙,她模仿小时候妈妈给她拍背的姿态,在易笙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没事了,睡吧。”
两人的呼吸声都渐渐平缓,最后不知道是谁先睡着的。
柏椰可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愣了下,因为易笙在她怀里,正无声看着她,昨晚她俩居然都没有变换动作真神奇,而且易笙这么近地看着她叫她怪不好意思的,第二反应则是好酸,因为长久固定的姿势,整个身体都酸得不行。
柏椰可忍着酸疼将怀中易笙圈紧了些,又凑近将唇在易笙额上印了下,“早安。”
“早安。”易笙眼睛微弯,看来彻底从昨晚噩梦中走出来了。
起床的时候,柏椰可忍不住伸了伸懒腰,又活动手臂和腿脚,面目狰狞,酸疼得龇牙咧嘴。
易笙在一边看得直笑。
柏椰可瞪她,“都怪你。”
易笙脸上笑容便敛了,她轻声说,“嗯,怪我。”
“诶!不怪你!”柏椰可一见十分后悔,赶忙又哄道,“这怎么怪你呢?”
易笙勉强笑了笑,“可能是喝咖啡导致没睡好才做噩梦的。”
这理由挺烂,明显那个梦不是大脑随意幻想,而是有内容的,易笙心里藏了事。
柏椰可也没戳破,“是吧,以后不准晚上喝咖啡了,只能喝牛奶。”
“哦。”易笙无奈,“可我不大喜欢晚上喝牛奶。”
“……”柏椰可瞪她,顿了下,“那就喝热可可。”
易笙愣了下,下意识道,“我也——”
“你必须喜欢可可。”柏椰可面无表情。
可可。
易笙反应过来,笑着问,“你不是椰子可乐吗?我喜欢可乐就行了吧?”
“可可。”柏椰可推开她去洗漱,“我喜欢喝热可可,只是家里不好备着,只能遇上了才喝。”
“哦。”
“所以你也要喜欢可可。”
“哦,好吧。”
赶着年前十天,魏秋实终于回来了。
魏秋实上次跟柏椰可聊天,得知她搬出去了,是丢了句话的——我回来前,你给我老实滚回家里去!女孩子家没嫁人呢不在家待着出去住,丢不丢人?!
不过,柏椰可早忘了。
于是,魏秋实回到家发现柏椰可不在时,有点儿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