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卢总——”吕飞腾一急。
“详细的,我也不好说,你很快就知道了。”卢总通知完就直接挂了电话,非常公事公办。
这急转直下的情境,让吕飞腾心里“咚咚”直跳。
“从今天起,你不跟那个女人划清界限,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吕父的电话随之而来。
“你个jian女人!”女人的丈夫电话也来了,爽朗的男人第一次这样骂妻子,“你这样对我,对孩子,你还让我们怎么做人?”
一直到电话被挂断,女人泪流满面。
吕飞腾却拉住了她的手,“不,别走!现在这样也好,我们可以真正在一起不用躲藏了,事业什么的,我们可以一起重头再来!”
重头再来,不是不行,但一要是真正值得的人,二要确有做事业的能力。
女人甩开他的手,“我要我的家庭。”
“那我呢?”吕飞腾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狗。
“我不要你。”
因为你,不值得。
经历了一天的热闹和注目礼,柏椰可坐上易笙的车直奔易家老宅。
这是一座空旷了许久的宅子,易笙搬走后这里一直很安静。
但今天,老宅重新集聚了人气,绿植在初春冒出的一点儿温暖中也抽出了新芽。
车子刚刚驶入老宅,柏椰可就接到了吕飞腾的电话。
“是你和易笙对不对?”
“你俩怎么能这么恶毒?”
“你还不如杀了我,为什么要让她离开我?!”
吕飞腾在那边声嘶力竭。
柏椰可一时发懵,易笙拿过她的手机,“礼尚往来,你没听过蛇蝎美人吗?”
接着,不待吕飞腾说话,易笙挂断电话,并把号码拉黑了。
易笙在业界是出了名的杀伐果断,有仇不报不是她的性子,不光要报,还要立刻报。
柏椰可早在那次出差就猜到吕飞腾跟客户妻子苟且了,这一出闹下来,她不笨,猜到了她和易笙被出柜的前因后果,也明白易笙对吕飞腾一报还一报了。
易笙捏了她脸一把,“啧,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有损我形象了。”
柏椰可一把挥开她的手,瞪了一眼,“你别把我妆弄花了。”
易笙好笑地举起双手投降。
下车时,柏椰可牵住易笙的手,“你形象更加美好了。”
嗯,这仇报得还挺如她意的。
她确实没想到,吕飞腾这样的纨绔,居然也有真心,听他在电话那头那么痛苦,还真有点儿爽。
爽完后,柏椰可平复心情准备面对易家老小。
然而,偌大的一楼大厅里,大家或站或坐,长辈要不毕恭毕敬,要么面死如灰,小辈则都畏畏缩缩。
没有想象中谄媚讨好的,也没有想象中骄纵拿捏长辈气派的,更没有亲人之间的关怀与担心。
大约是柏椰可惊讶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易笙在她耳边低语,“呵,如果不是同辈太不争气,也不至于小杨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是啊,放眼望去,易氏小辈人丁兴旺,可易笙身边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小杨。
无论怎么说,但凡有靠谱的,人总是会更信任血缘关系吧。
大厅里摆了五张大桌子,可并没有多少人语,只有按部就班地敬酒。
这酒,大多被小杨代替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