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啼魂犬一使劲,把他的珠子给咬碎了!
…
距离啼魂犬与眾长老暂时落脚的海岛,不到百里之遥的一处海底沟槽当中。
星星点点的绿光在石壁上闪烁。
多宝宗宗主金釗,无极殿天枢宫宫主弘泽尊者,以及数位来自各宗门的宗主、长老齐聚於此,几位擅长钻研上古符文、阵纹,亲手开启过数座遗蹟的多宝宗长老正在尝试用灵石点亮石壁上的符文。
一旁,金邈正隨著数十位多宝宗弟子,以及各宗派来“助阵”的弟子,一同挥动锄头,开凿符文四周的石壁。
这石壁煞是坚硬,手中上品法器品级的锄头用坏了一把又一把,锄头坏了尚且能够更换,早已酸痛到麻木的双臂,却换不了新的。
金邈欲哭无泪,却只得任劳任怨地继续做著苦力。
谁让他闯了大祸?
本该独属於多宝宗的遗蹟,因为他的疏忽大意,被整个东洲都知晓了去!
若非他的亲大哥是宗主,犯下这么大的错,足够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搬好几回家了。
哎!
金邈嘆了口气,继续挥动锄头。
多宝宗宗主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传音冷声训斥:“这座古仙府遗蹟,大半个修真界都在关注,你可知你闯了多大的祸!”
“知道,知道。”金邈唉声嘆气。
金釗宗主的脸却又黑了一分,“你根本不知道。”
“前日夜里,落潮宗水下龙宫出事,上千人差点殞命在那,其中大多是奔著此处遗蹟而来的各宗英才,甚至不乏大宗门长老。”
“多亏玄天剑宗沈长老出手,才保住大家性命。不然这笔帐除了落潮宗,多半也会被算到我们多宝宗头上,到时可就不仅是赔掉一座古仙府遗蹟那么简单了!”
“这赖得著我们吗……”金邈愤愤地甩了下锄头。
“你说什么?”金釗宗主冷著脸眯了下眼。
被兄长制裁多年的恐惧涌上心头,金邈立即改口:“没什么,没什么……您说的玄天剑宗沈长老,就是先前去过灵宝宗鉴宝会那位吧?”
金釗宗主点了下头,传音说了沈长老师徒救人后失踪於大海,至今下落不明的事情。
金邈对那位飞到自己窗前嚇唬自己的剑宗长老印象颇深。
毕竟不是谁都能长得跟画中仙男似的,还出手那么豪阔!
“哎,希望那位沈长老和他徒弟平安无事吧……”
心里默默为那二人祈福了一句,金邈抬起锄头,“砰”地敲了下去。
这时,前方钻研符文的几位长老忽然同时起身,回首惊呼,
“宗主!”
“宗主,符文亮了!”
“遗蹟要开启了!”
话音才落,石壁上的数道符文越发明亮,四周那些星星点点的绿光,完全无法与之相比。